寄陈正己

宋 · 曾极

译文

扊扅深闭断经过

门户深闭断绝了往来经过

倒折尘编且卧疴

翻阅蒙尘的旧书且卧病在床

九十日春晴景少

九十天的春天里晴朗的日子很少

一千年事乱时多

千年历史中动乱的时期居多

吟成楚些翻愁绝

吟成楚辞般的诗句反而更加愁绝

鬓染吴霜奈老何

双鬓染上白霜般的老发无奈老之将至

心铁正坚思急试

心如铁石般坚定正急于一试锋芒

忆君中夜起悲歌

想起你时半夜起身悲歌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寄陈正己之作。陈正己为诗人的友人,二人同怀报国之志而遭时不遇。诗中抒写了乱时多艰、春光易逝、壮志难酬的深沉感慨,忧愤之情溢于言表。

逐句解读
「扊扅深闭断经过」——门户深闭断绝了往来经过。扊扅本为门闩,此处指闭门不出,断经过即与人断绝往来。诗人闭门幽居,与世隔绝。

「倒折尘编且卧疴」——翻阅残旧的编简,且卧病在床。倒折尘编指翻检蒙尘的旧书,卧疴即卧病。病中读书,既是消遣也是寄托。

「九十日春晴景少」——九十天的春天里晴朗的日子很少。春季九十日,晴少阴多,既是写实天气,又暗喻乱世少有太平时光。

「一千年事乱时多」——千年历史中动乱的时期居多。由眼前春光推及千年史事,乱多治少是历史的常态,此句将个人之感上升到历史之叹。

「吟成楚些翻愁绝」——吟成楚辞般的诗句反而更加愁绝。楚些即楚辞中的招魂之句,吟诗本欲遣愁,反而更添愁绪。

「鬓染吴霜奈老何」——双鬓染上吴地白霜般的老发,无奈老之将至。吴霜喻白发,老之已至无可奈何。

「心铁正坚思急试」——心如铁石般坚定,正急于一试锋芒。心铁喻意志坚定,急试指渴望为国效力,施展抱负。

「忆君中夜起悲歌」——想起你时半夜起身悲歌。中夜起悲歌,既为友人而发,也为壮志未酬而悲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忧愤为基调,层层叠加:闭门卧病为一层,春少乱多为二层,吟愁老至为三层,心铁悲歌为四层。由身到时、由景到情、由己到友,层层递进。

「九十日春」与「一千年事」的对举尤有深意:短期与长期的对照,将一时之困上升为千古之叹。末联心铁之坚与悲歌之哀形成内在张力——铁心犹在而悲歌已起,壮志犹存而时不我待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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