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槛小饮

宋 · 曾巩

译文

变秋长云豪,洒雨北风壮。

入秋的长云气势豪放,北风中洒下壮阔的秋雨。

余熇尚争威,积晦颇异状。

余热还在争夺威势,积阴晦暗已经呈现出不同的样态。

山回攒枫颠,屋立悬狖上。

山势回环枫树攒聚在山巅,房屋像是悬立在猿猴攀爬之处。

饮槛聚石为,歌筵注溪当。

饮酒的栏杆是用石头聚砌而成,歌筵正对着注入的溪水。

欢言久喧哗,罢兴一怊怅。

欢声笑语长久喧哗,散席之后忽然一阵怅惘。

旅人正飘飖,岂得谐放荡。

旅人正在飘摇不定之中,怎能与放荡游乐相和谐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山槛小饮所见所感,以秋雨将至的萧瑟景象衬托旅人漂泊的孤寂心情,欢饮之后反添怊怅,见出诗人羁旅生涯的无奈与苦闷。

逐句解读
「变秋长云豪,洒雨北风壮」——入秋的长云气势豪放,北风中洒下壮阔的秋雨。

「余熇尚争威,积晦颇异状」——余热还在争夺威势,积阴晦暗已经呈现不同样态。

「山回攒枫颠,屋立悬狖上」——山势回环枫树攒聚在山巅,房屋像是悬立在猿猴攀爬之处。

「饮槛聚石为,歌筵注溪当」——饮酒的栏杆是用石头聚砌而成,歌筵正对着注入的溪水。

「欢言久喧哗,罢兴一怊怅」——欢声笑语长久喧哗,散席之后忽然一阵怊怅。

「旅人正飘飖,岂得谐放荡」——旅人正在飘摇不定之中,怎能与放荡游乐相谐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秋雨山景起兴,营造萧瑟氛围。

「山回攒枫颠,屋立悬狖上」两句构图奇特,枫聚山巅、屋悬崖上,以险峻之势烘托旅人心境。

「欢言久喧哗,罢兴一怊怅」是全诗转折——欢饮之时忘忧,席散之后更觉孤独,以乐衬哀,倍增其哀。末联「旅人正飘飖,岂得谐放荡」点明身份,羁旅之人不可能真正放达,这才是怊怅的根源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小饮之乐反衬旅人之悲,手法含蓄而效果显著。诗人善于以景写情,秋云、北风、枫山、溪筵构成的画面既有壮美又有凄清,与旅人飘摇的心境相呼应。全诗不长而意蕴丰足,以「怊怅」二字收束全篇,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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