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间

宋 · 曾巩

译文

大义缺绝久未图,小人轻险何不至。

大义缺绝已久无人图谋恢复,小人轻率冒险什么事做不出来。

世上固自有百为,兵间乃独求一试。

世上本来有百般正当事可做,却在兵乱之中偏要寻求一试身手。

赵括敢将亦已危,李平请守那复议。

赵括敢于领兵出战已经十分危险,李平请守又怎能再行商议。

吁嗟忍易万人生,冀幸将徼一身利。

叹息怎忍轻易拿万人的性命去冒险,冀望侥幸来求取一身的私利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批判兵乱之中投机取利之徒,以赵括、李平之典为鉴,揭示以万民之命博一身之利的残忍与可耻,体现了曾巩反对穷兵黩武、关怀民生的思想。

逐句解读
「大义缺绝久未图,小人轻险何不至」——大义缺绝已久无人图谋恢复,小人轻率冒险什么事做不出来。

「世上固自有百为,兵间乃独求一试」——世上本来有百般正当事可做,却在兵乱之中偏要寻求一试。

「赵括敢将亦已危,李平请守那复议」——赵括敢于领兵已经十分危险,李平请守又怎能再议。

「吁嗟忍易万人生,冀幸将徼一身利」——叹息怎忍轻易拿万人的性命,冀望侥幸来求取一身的利益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议论为主,用赵括纸上谈兵致四十万赵军覆灭的典故,与李平之事并列,警示兵事不可轻启。

「忍易万人生」与「徼一身利」的对举是全诗的核心——以万民之命换一身之利,残忍至极。「忍」字下得极重,既是对投机者的谴责,也包含诗人的痛心。末句以反诘收束,不言自明。

总体评价
此诗虽短而锋芒毕露,直指兵祸之源在于小人的投机心理。曾巩以儒者之仁心反对穷兵黩武,以万民生灵为重,其忧民之诚溢于言表。全诗言简意赅,掷地有声,有箴铭之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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