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倅琼郑宰仁和俱以不为言者所容去官控诉次相慰释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苏子似韩公,斗牛身命宫。

苏公如同韩公一样,斗牛星宿正照身命之宫。

酿成三黜累,赢得四愁工。

酿成了三次贬黜的连累,赢得了四愁诗的工巧。

自分宁濒死,相期勿滥穷。

自己料定宁可濒临死亡,彼此期望不要穷困失节。

安知天定处,不少假其衷。

怎知天命定数之处,不会稍加体恤他的衷心呢?

赏析

题解
此诗慰解同遭言官弹劾而去官的余倅琼与郑宰仁和。以苏轼比韩愈(皆遭贬谪)、以斗牛星宿写命宫之厄,写三黜之累与四愁之工——屡遭贬黜却成就了诗文之工。末以「安知天定处,不少假其衷」写天命自有安排,或许不会过分亏待忠直之人。

逐句解读
「苏子似韩公,斗牛身命宫」苏子(苏轼)似韩公(韩愈),斗牛之间是他们的身命宫。以苏轼韩愈比附二人,皆因直言而遭贬,斗牛为星宿名,命宫主运。

「酿成三黜累,赢得四愁工」酿成了三度贬黜之累,却赢得了四愁诗之工。用柳下惠三黜与张衡四愁之典,屡遭贬黜而诗文愈加精工。

「自分宁濒死,相期勿滥穷」自度宁可濒临死亡,相期不要滥入穷途。虽遭困厄而守节不屈。

「安知天定处,不少假其衷」怎知天命所定之处,不会稍稍体恤其衷心?天命自有安排,或许不会过分亏待忠直。

艺术手法
一、以古喻今:苏轼、韩愈、柳下惠三黜、张衡四愁,四个古人典故皆切合遭贬而文工之主题。二、失得互见:「酿成三黜累,赢得四愁工」以累与工对举,失之东隅收之桑榆。三、疑中含望:「安知天定处」以疑问语气表达对天道的期望,不确信中含希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慰解去官之人而能以古喻今、以失得互见,「酿成三黜累,赢得四愁工」一联最为精当——贬黜虽累而诗文更工,失之仕途得之文章。末以「安知天定处,不少假其衷」相慰,虽不确信而存希望,真切而不虚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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