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老自浙归住东广光孝移住南华 其三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终年尽日讲楞严

终年整日讲授楞严经

舌自深藏口自缄

舌头自然深藏口中自然紧闭

脚指今将舌头去

如今脚趾要带舌头去远行转向身体力行

悬知满阁是空函

预料满阁只余空函不再有言说

赏析

题解
此为赠莹老诗之三,以调侃口吻写莹老从广州光孝寺移住南华寺后的变化。终年讲《楞严经》,舌深藏口自缄,如今要远行,恐怕满阁只余空函——暗示从说法到沉默的禅宗转向。

逐句解读
「终年尽日讲楞严」——终年整日讲授《楞严经》。

「舌自深藏口自缄」——舌头自然深藏口中自然紧闭。

「脚指今将舌头去」——如今脚趾要带舌头去远行。

「悬知满阁是空函」——预料满阁只余空函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禅宗的"不立文字"为思想内核。前两句写莹老在光孝寺的说法生涯——终日讲经。后两句写移住南华寺后的变化——"脚指将舌头去"是禅宗公案式的表达:禅宗有"脚跟下""脚趾头"的说法,指最切近的当下体验,"脚指将舌头去"暗示从语言说法转向身体力行,从口头禅转向脚跟禅。

"悬知满阁是空函"——空函即空信封,指有信封而无信,暗示说法之处将空无一言。全诗以禅宗的不立文字、教外别传为旨,写出从说法到沉默、从言说到体证的转向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禅宗"不立文字"的精神写莹老从说法到沉默的转变,"脚指将舌头去"的公案式表达和"满阁空函"的意象极具禅趣,是一首深具禅机的赠僧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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