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憩月华寺问智药眉山两公遗迹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韶溪经其前,曹溪纬其背。

韶溪从它前面流过,曹溪在它背后环绕。

峥嵘两溪间,月华得吾爱。

在两溪峥嵘之间,月华寺得到我的喜爱。

开山不知谁,立屋已忘代。

开山建寺不知是谁,建起房屋已忘了年代。

寺碑兵火余,断石犹未废。

寺碑是兵火之后的遗物,断石仍然没有废弃。

始淂智药公,与法作无碍。

最早得知智药禅师,与佛法融通无碍。

梁题烟煤中,残墨犹未败。

梁上题字在烟煤之中,残墨依然没有褪去。

始得眉山公,与寺为不坏。

后来又得眉山苏公,使此寺坚固不坏。

余诗谩赘疣,满壁空癣疥。

我的诗不过是多余的赘疣,满壁空如癣疥。

我生迟百年,生与眉山背。

我出生迟了百年,生来就与眉山公相背。

鸟为娇人声,山作傲物态。

鸟儿发出娇媚悦人的声音,山峦摆出傲视万物的姿态。

老大堂头僧,曾受智药戒。

年老的堂头僧人,曾受智药禅师的戒法。

试从言下挑,要看急中对。

试着从言语间挑问,要看他急切中的应对。

寺以月华名,中包法沙界。

寺庙以月华为名,其中包罗佛法的沙界。

方当月未生,敢问华安在。

当月亮还没有升起时,敢问花在哪里。

得月而忘华,堂头大机械。

得到月亮就忘了花,这是堂头僧的大机巧。

更和月也忘,始出机械外。

连月亮也一并忘却,才算超出了机巧之外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小憩月华寺问智药眉山两公遗迹。韶溪经其前曹溪纬其背,峥嵘两溪间月华得吾爱。始得智药公与法作无碍,始得眉山公与寺为不坏。寺以月华名中包法沙界,方当月未生敢问华安在,得月而忘华堂头大机械,更和月也忘始出机械外。

逐句解读
「韶溪经其前,曹溪纬其背」韶溪经其前,曹溪纬其背。

「峥嵘两溪间,月华得吾爱」峥嵘两溪之间,月华得我爱赏。

「开山不知谁,立屋已忘代」开山不知是谁,立屋已忘记朝代。

「寺碑兵火余,断石犹未废」寺碑在兵火之余,断石还未废弃。

「始淂智药公,与法作无碍」始得智药公,与法作无碍。

「梁题烟煤中,残墨犹未败」梁上题字在烟煤之中,残墨还未败坏。

「始得眉山公,与寺为不坏」始得眉山公,与寺为不坏。

「余诗谩赘疣,满壁空癣疥」其余的诗不过是赘疣,满壁空是癣疥。

「我生迟百年,生与眉山背」我生迟了百年,生与眉山相背。

「鸟为娇人声,山作傲物态」鸟为娇人之声,山作傲物之态。

「老大堂头僧,曾受智药戒」老大堂头僧,曾受智药之戒。

「试从言下挑,要看急中对」试从言下挑拨,要看急中的应对。

「寺以月华名,中包法沙界」寺以月华命名,其中包罗法之沙界。

「方当月未生,敢问华安在」正当月还未生,敢问华在哪里。

「得月而忘华,堂头大机械」得月而忘华,堂头大机大械。

「更和月也忘,始出机械外」更和月也忘,始出机械之外。

艺术手法
一、月华的双关:寺名月华,又暗含禅机——月喻佛性,华喻幻相,得月忘华即悟真忘幻。二、「更和月也忘始出机械外」的禅境:超越一切对待,连悟(月)也不执著,才是真正出离。三、智药与眉山的双线:智药公代表法脉,眉山公代表文脉,两条线索在月华寺交汇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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