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张郴州 其三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永平称善状,长乐沸廉声。

在永平被称为善政典范,在长乐廉名沸腾传颂。

孝史行于世,尚书荐以名。

孝行载入史册传于世间,尚书以其名举荐于朝。

匪朝金马去,有顷玉楼成。

并非早晨才辞别金马门,顷刻之间玉楼便已落成。

不是文星坠,文星复太清。

并非文星陨落,而是文星回归太清仙境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挽张郴州第三首。以「永平称善状,长乐沸廉声」写其在永平郡之善政与长乐之廉名,以「孝史行于世,尚书荐以名」写其孝行载于史册、尚书荐举其名,以「匪朝金马去,有顷玉楼成」写其猝然离世——不是朝辞金马门而去,便是顷刻间被玉楼成(李贺被召为玉楼记之典)所夺,末以「不是文星坠,文星复太清」翻转——非文星坠落,而是文星回归太清(天庭)。

逐句解读
「永平称善状,长乐沸廉声」在永平郡被称为善政之状,在长乐县廉名沸腾。写其历任之善政廉名。

「孝史行于世,尚书荐以名」孝行之事传于世间,尚书以其名荐举。孝行与仕途皆有声誉。

「匪朝金马去,有顷玉楼成」不是早晨辞别金马门而去,便是顷刻间被召为玉楼之记。用李贺玉楼之典,写其猝然离世。

「不是文星坠,文星复太清」不是文星坠落了,而是文星回归了太清天庭。将其逝去比作文星回归天界,格调超拔。

艺术手法
一、典故层叠:金马门(汉制)、玉楼成(李贺)、文星太清,三个典故从仕途到文学到天界,层层提升。二、否定翻转:「不是文星坠,文星复太清」以否定式翻转,将死亡提升为回归天界。三、由实入虚:前两联写实(善政、孝行、荐举),后两联入虚(金马、玉楼、文星),虚实相生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挽人而格调超拔,「不是文星坠,文星复太清」一联最为精警,将死亡翻转为文星回归天界,化悲为壮。全诗由实入虚、由俗入雅,在挽诗中别出心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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