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宜人李氏 其二
宋 · 曾丰
译文
僧戒阿谁受,法仪何处迎。
佛门戒律是谁受持的,法事仪轨从何处迎接。
两回经梦境,三叹悟人生。
两次经历如梦之境,三番感叹领悟人生。
食已难为强,衣犹不惮更。
进食已难勉强,穿衣仍不惧更换。
得非禅力重,去住自由情。
莫非禅定之力深厚,去留皆出自自在之心。
赏析
题解
此诗挽宜人李氏第二首,着重写其晚年奉佛之事。以「僧戒阿谁受,法仪何处迎」写其受戒礼佛,以「两回经梦境,三叹悟人生」写其以梦悟人生之虚幻,以「食已难为强,衣犹不惮更」写其病中饮食难进而衣不惮更换,末以「得非禅力重,去住自由情」写其或许因禅定之力深厚,来去自由而无所牵挂。
逐句解读
「僧戒阿谁受,法仪何处迎」僧人戒律向谁受持,法事仪轨从何处迎来?写其晚年奉佛受戒。
「两回经梦境,三叹悟人生」两次经历如梦之境,三叹之后悟透人生。以梦悟人生之虚幻,是佛家的修行方式。
「食已难为强,衣犹不惮更」进食已难以勉强,更衣还不厌其烦。病中虽食不进但起居尚能自理。
「得非禅力重,去住自由情」莫非是禅定之力深重,来去都出于自由之情?以禅力解释其安然而逝,来去自由。
艺术手法
一、设问开篇:以「阿谁受」「何处迎」设问,引出其奉佛之事,自然而不突兀。二、以梦悟生:「两回经梦境,三叹悟人生」以梦为喻写人生之悟,佛理入诗而不觉枯燥。三、旷达收束:「去住自由情」以自由来去写其离世之安详,化悲痛为超脱。
总体评价
此诗挽人而能以佛理化解悲痛,「两回经梦境,三叹悟人生」一联以梦悟生,理趣盎然。末以「得非禅力重,去住自由情」收束,将死亡视为来去自由的选择,悲痛中含超脱,格调不同寻常挽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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