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水牯庵 其一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尧自牵牛舜着鞭,虽劳未必适牛天。

尧亲自牵牛舜挥鞭赶牛,虽然劳苦未必适合牛的天性。

君今驯养犊成牯,饱卧太虚游自然。

你如今驯养小牛犊长成了大牯牛,让它饱食后卧于太虚之中自在游于自然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题水牯庵二首之一,以禅宗水牯牛的公案为引。尧自牵牛舜着鞭,虽劳未必适合牛的天性。如今你驯养小犊成牯牛,饱卧太虚游于自然——写出了从强制到自然的禅修境界。

逐句解读
「尧自牵牛舜着鞭」——尧自己牵牛舜挥鞭驱赶。

「虽劳未必适牛天」——虽然劳苦未必适合牛的天性。

「君今驯养犊成牯」——你如今驯养小犊长大成牯牛。

「饱卧太虚游自然」——吃饱后卧于太虚之中游于自然之境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禅宗水牯牛之喻论修行境界。

"尧自牵牛舜着鞭"以圣王之劳喻强制性的治理——再圣明的君主对牛也是外力驱使。

"虽劳未必适牛天"以"牛天"(牛的天性)写出——外力再好也不如顺应天性。

"驯养犊成牯"写出从小到大的自然成长——不是强制而是引导。

"饱卧太虚游自然"以"太虚"与"自然"写出禅修的终极境界——不再需要牵与鞭,牛自饱自卧,自在自然。全诗以尧舜之劳与太虚之闲对比,从外力强制到内在自然的转变,写出了禅修的进阶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尧舜牵牛着鞭与水牯牛饱卧太虚的对比,写出了从强制到自然的禅修进阶,"适牛天"的命题与"游自然"的境界呼应,禅意盎然,是一首深具禅机的题庵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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