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水牯庵 其二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三十余年不踏泥

三十多年不曾踏过泥地

其如犹有角和蹄

无奈仍然有角和蹄

何当纪渻重驯养

何时能如纪渻子般重新驯养

四十日间如木鸡

四十天之间变成木鸡般凝然不动

赏析

题解
此为题水牯庵之二,继续以牛喻禅修。三十余年不踏泥地,但仍有角和蹄。何时能如纪渻子重新驯养,四十日间变成木鸡般凝然不动——写出禅修的更高境界。

逐句解读
「三十余年不踏泥」——三十多年不曾踏过泥地。

「其如犹有角和蹄」——无奈仍然有角和蹄。

「何当纪渻重驯养」——何时能如纪渻子般重新驯养。

「四十日间如木鸡」——四十天之间变成木鸡般凝然不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两个典故论禅修的终极境界。

"三十余年不踏泥"写出长期的清修——远离尘俗(不踏泥),但"犹有角和蹄"写出尚未完全超脱——角和蹄是牛的攻击性器官,暗示内心仍有争斗之意。

"纪渻"用《庄子》纪渻子为王养斗鸡之典——经过四十天训练,斗鸡从好斗变为"望之似木鸡",其德全矣,别的鸡不敢应战。此处将养鸡之典用于养牛——何时能将内心的角蹄(争斗心)驯化为木鸡般的无为。全诗以《庄子》之典将禅修推向更高的境界——从"不踏泥"的清修到"如木鸡"的德全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"犹有角蹄"的未竟与"如木鸡"的终极目标,写出了禅修从清修到德全的进阶。纪渻子养鸡之典的移用巧妙,将道家的修养论与禅宗的修行论融合,是一首思致深密的题庵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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