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言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禽言劝我不如归

鸟鸣劝我不如归去

似念官卑俸入微

似乎体念我官职低微俸禄微薄

或道哥哥行不得

有的鸟叫道哥哥行不得

家贫归去更无衣

家境贫寒归去更没有衣穿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禽言(鸟鸣的拟人化解读)为主题。鸟鸣劝我"不如归去",似乎体念我做官低微俸禄少。但另一种鸟鸣说"哥哥行不得"——家贫归去更是没有衣穿,写出了仕进与归隐的两难困境。

逐句解读
「禽言劝我不如归」——鸟鸣劝我不如归去。

「似念官卑俸入微」——似乎体念我官职低微俸禄微薄。

「或道哥哥行不得」——有的鸟叫道"哥哥行不得"。

「家贫归去更无衣」——家境贫寒归去更没有衣穿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两种禽言构成矛盾。

"不如归"是杜鹃(子规)的叫声,被解读为劝人归乡;

"行不得也哥哥"是鹧鸪的叫声,被解读为路途难行。两种鸟鸣一劝归一劝留,构成了进退两难的困境。

"似念官卑俸入微"解释了"不如归"的原因——做官太穷不如归去。

"家贫归去更无衣"解释了"行不得"的原因——归去更穷连衣服都没有。全诗以鸟鸣的拟人化解读,写出了古代基层官员的最真实困境——做官穷,归去更穷,进退维谷。语言质朴而情感真切,不事雕琢却直击人心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两种禽言的矛盾写出了仕进与归隐的两难,"官卑俸微"与"归去无衣"的双重困境真实而残酷,语言质朴不加修饰却力透纸背,是一首直击现实的禽言诗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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