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善画牛有学为八牛图者一犊在前又置一童持竿牧其后 其一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熟事沩山白水牛

沩山白水牛是熟知的禅宗公案

晓那须放夜那收

早上哪里需要放出去晚上哪里需要收回来

牧童已作冗员看

牧童已经当作多余的人员来看待

况复持竿在后头

何况还有拿着竹竿跟在后头的人更属多余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老范善画牛、有学为八牛图者一犊在前又置一童持竿牧其后而作。诗中以沩山白水牛的禅宗公案为引,写牧牛之事本已多余,牧童已成冗员,何况还有持竿在后之人?

逐句解读
「熟事沩山白水牛」——沩山白水牛是熟知的禅宗公案。

「晓那须放夜那收」——早上哪里需要放出去晚上哪里需要收回来。

「牧童已作冗员看」——牧童已经当作多余的人员来看待。

「况复持竿在后头」——何况还有拿着竹竿跟在后头的人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禅宗公案论画的冗余。

"沩山白水牛"是禅宗著名公案——沩山灵祐说"老僧百年后向山下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",以牛喻修行的自由境界。

"晓那须放夜那收"写出真正自由之牛不需要牧放——既然是自由之牛,何须早晚管束?"牧童已作冗员看"更进一步——连牧童都是多余的。

"况复持竿在后头"最为幽默——不仅牧童多余,还有持竿赶牛的人更属多余之至。全诗以层层加码的"多余"论,对画中多余的牧童和持竿人进行了禅学视角的批评——真正的自由不需要任何管束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沩山水牯牛的禅宗公案论画中的冗余,从"不须放收"到"牧童冗员"再到"持竿更冗",层层加码,以禅学的自由观批评了画中多余的管束意象,幽默而深刻,是一首极具禅趣的题画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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