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除目 其二
宋 · 曾丰
译文
四正宫中坐五穷
在四正宫中端坐着五种穷鬼
若于群在不吾攻
如果在人群之中它们便不来攻我
畏途过后犹寒胆
险途走过之后仍然胆寒
除目陈前不热中
任免名单陈列在面前也不再热衷了
赏析
题解
此为观除目之二,继续写仕途的困境与心态。四正宫中坐五穷(五种穷困),若在人群之中却不来攻我。险途走过后尚且胆寒,任免名单陈列在前却不热衷了。
逐句解读
「四正宫中坐五穷」——在四正宫中端坐着五穷(五种穷鬼)。
「若于群在不吾攻」——如果在人群之中它们便不来攻我。
「畏途过后犹寒胆」——险途走过之后仍然胆寒。
「除目陈前不热中」——任免名单陈列在面前也不再热衷了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独特意象写仕途心态。
"四正宫"是术数用语,"五穷"化用韩愈《送穷文》的五穷鬼(智穷、学穷、文穷、命穷、交穷),坐于四正宫中暗示穷困之根深蒂固。
"若于群在不吾攻"写出独处时穷困来攻、群居时则退去的微妙心理——在人群中尚可遮掩,独处时才直面穷困。后两句是核心——"畏途过后犹寒胆"写险途的心理创伤,"除目陈前不热中"写对功名的冷淡。
"寒胆"与"不热中"构成身心的双重反应——身体上的余悸与心理上的冷淡,写出了一个经历仕途坎坷者的真实心态。全诗意象奇崛,心理刻画深入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五穷之喻与寒胆不热中的心理刻画,写出了仕途坎坷者的真实心态。
"畏途过后犹寒胆,除目陈前不热中"两句尤为传神——不是不想而是不敢,不是清高而是看透,是一首深刻真实的感怀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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