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之还 其三
宋 · 曾丰
译文
公之还,谓常还兮,独不谓公害。
公之还朝,以为是寻常归来啊,唯独不说公之辛苦。
弹鼌冠,斯传于驲,尚行于鹓。
弹冠整冠,此传于驿站,尚可行于朝班。
何以居之,宰臣曰囏。
如何安处,宰臣说艰难。
岂无鸡舌,辅以麋丸。
难道没有鸡舌香,辅以麋香丸。
于逶于蛇,与鼌为羽翰。
蜿蜒曲折间,与鼌为羽翼。
岂无辟水,枕以桥门。
难道没有避水之法,枕于太学桥门。
于𩤛于卬,与士为芝兰。
于昂首于仰视之间,与士人为芝兰之交。
天子曰咄,唯才是论。
天子说唉,唯才是论。
胡为乎天骥,而豢之阑。
为何天骥般的人才,却被豢养在马栏中。
胡为乎隋珠,而藉之弹。
为何隋侯之珠,却用来做弹丸。
厥居惟闶,厥立惟胖。
其居所高大,其立身丰硕。
斯珮斯环兮,毕我鼎彝之残兮。
此珮此环啊,终了我鼎彝之残啊。
赏析
题解
此为《公之还》第三首,写公还朝后不被重用的困境。以天骥而豢于阑、隋珠而藉以弹为喻,表达人才被埋没的不平,最终以'毕我鼎彝之残'作结,有壮志难酬之叹。
逐句解读
「公之还,谓常还兮,独不谓公害」公之还朝,以为常还,唯独不说公之辛苦。
「弹鼌冠,斯传于驲,尚行于鹓」弹冠整冠,此传于驿站,尚可行于朝班。驲为驿站快马,鹓为鹓雏,喻朝班。
「何以居之,宰臣曰囏」如何安处,宰臣说艰难。
「岂无鸡舌,辅以麋丸」难道没有鸡舌香,辅以麋香丸(皆指良药)。
「于逶于蛇,与鼌为羽翰」蜿蜒曲折,与鼌为羽翼。
「岂无辟水,枕以桥门」难道没有避水之法,枕于桥门(太学)。
「于𩤛于卬,与士为芝兰」于昂首于仰视之间,与士人为芝兰之交。
「天子曰咄,唯才是论」天子说:唉,唯才是论。
「胡为乎天骥,而豢之阑」为何天骥般的人才,却被豢养在马栏中。
「胡为乎隋珠,而藉之弹」为何隋侯之珠,却用来做弹丸。
「厥居惟闶,厥立惟胖」其居所高大,其立身丰硕。
「斯珮斯环兮,毕我鼎彝之残兮」此珮此环啊,终了我鼎彝之残啊。鼎彝为国家重器,残则喻志业未竟。
艺术手法
一、双重比喻:天骥豢于阑、隋珠藉以弹,两个比喻极为有力,将人才被埋没的愤慨表达得淋漓尽致。二、对话体:「宰臣曰囏」「天子曰咄」,以简短的对话推进叙事,增加真实感。三、三段递进:三首诗从仕途艰辛到边务忧患再到人才埋没,层层深入,情感渐趋激烈。
总体评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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