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家集 其二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戏缠朱彩索,争带赤灵符。

嬉戏着缠上朱红彩索,争相佩戴赤色灵符。

踏草仍悬艾,包菰更结芦。

踏百草之外还悬挂艾草,包菰叶粽子更用芦叶扎结。

都还痴子弟,半出𫘤僮奴。

这些还都是痴顽的子弟们,一半出自呆傻的僮奴。

老病无他好,惟餐术与蒲。

老病之身没有别的喜好,只吃些白术与菖蒲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端午家集第二首,着重描写端午节的民俗活动。缠彩索、带灵符、悬艾草、包菰芦,种种节俗在诗人笔下是「痴子弟」和「𫘤僮奴」的嬉闹,而自己老病之身惟餐术与蒲,以清淡对比热闹,写出老来过节的心境。

逐句解读
「戏缠朱彩索,争带赤灵符」嬉戏着缠上朱红彩索,争相佩戴赤色灵符。端午辟邪之俗,以彩索系臂、灵符随身。

「踏草仍悬艾,包菰更结芦」踏百草之外还悬挂艾草,包菰叶粽子更用芦叶扎结。踏草、悬艾、包粽皆为端午传统。

「都还痴子弟,半出𫘤僮奴」这些还都是痴顽的子弟们,一半出自呆傻的僮奴。以调侃语气写年轻人过节的欢闹。

「老病无他好,惟餐术与蒲」老病之身没有别的喜好,只吃些白术与菖蒲。以清淡的药食对比年轻人的热闹,写出老来过节的清寂。

艺术手法
一、民俗白描:缠彩索、带灵符、踏草、悬艾、包菰、结芦,端午习俗一一写来如画卷展开。二、老少对比:前半写子弟僮奴之热闹,后半写老病之清寂,对比鲜明。三、自嘲风趣:「痴子弟」「𫘤僮奴」的调侃、「惟餐术与蒲」的自嘲,使全诗不流于伤感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端午民俗为经、以老少对比为纬,写出一幅生动的节日画面。

「都还痴子弟,半出𫘤僮奴」的调侃风趣而亲切,「老病无他好,惟餐术与蒲」的自嘲则令人莞尔中略感酸楚,老来过节的心境写得分外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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