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东城门见牧牛

宋 · 曾丰

译文

出逢春客放牛天

出门逢着春天闲人放牛的好天气

浩叹微官久自缠

长叹被微末官职长久地自我缠绕

回首未能收白牯

回头看未能将白牯牛收回未能彻底自在

归家犹可养乌犍

回到家里尚可养一头黑牛归耕田园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出东城门见牧牛时的感慨。春日放牛的天光之下,诗人叹息久为微官所缠,未能如白牯牛般自在,但归家犹可养乌犍(黑牛),表达了对田园生活的向往与退隐之思。

逐句解读
「出逢春客放牛天」——出门逢着春天闲人放牛的好天气。

「浩叹微官久自缠」——长叹被微末官职长久地自我缠绕。

「回首未能收白牯」——回头看,未能将白牯牛收回。

「归家犹可养乌犍」——回到家里尚可养一头黑牛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牧牛意象寄寓归隐之思。首句"春客放牛天"写出春日闲适的牧牛场景,"春客"指春日闲游之人,"放牛天"是放牧的好天气,轻松愉悦。次句"浩叹微官久自缠"以"浩叹"打破闲适,"自缠"的"自"字暗示困窘是自我选择,有反省之意。后两句以牛为喻——"白牯"即白牛,禅宗常以"白牯狸奴"喻自在无心的境界,"未能收"表示尚未能完全放下;

"乌犍"即黑牛,指耕牛,"犹可养"表示退而求其次——虽不能如白牯般自在,归家耕田尚可。从白牯到乌犍,从自在到耕作,体现了理想与现实的微妙差距。全诗以牛喻人,含蓄深远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牧牛场景引发归隐之思,白牯与乌犍的对比暗含禅机——未能如白牯般彻底放下,退而养乌犍归耕亦不失为一种选择。全诗闲适中含感慨,含蓄中有深意,是一首意境悠远的感怀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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