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早行

宋 · 曹彦约

译文

鼓钲攒点担先行

鼓钲声催促着点卯,挑担的行人先行出发

未报平安睡已惊

还没报平安,人已从睡梦中惊醒

灯火避明天弄晓

灯火避开明亮的晨光,天色正在破晓

鸟乌无乐雨悭晴

乌鸦也不欢快,雨后吝惜放晴

唤来野渡水新涨

唤来野渡的船家,河水刚刚上涨

饱得晨炊烟自横

吃饱了早饭,炊烟自行横散

驿使岭头无一信

驿使在山岭头没有带来一封信

笋舆咿轧强贪程

竹轿咿呀作响,勉强赶路贪求行程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雨后早行之作。诗人以细腻的笔触写雨后清晨赶路的情景,从出发的惊惧到行路的艰辛,写出了旅人的真实感受。

逐句解读
「鼓钲攒点担先行,未报平安睡已惊。」——鼓钲攒点之间担夫先行,还未报平安睡梦已惊醒。写早行出发时的匆忙与不安。

「灯火避明天弄晓,鸟乌无乐雨悭晴。」——灯火回避天明而天已弄晓,鸟乌无乐趣因雨而悭吝晴天。写天亮与雨后未晴的矛盾。

「唤来野渡水新涨,饱得晨炊烟自横。」——唤来野渡之舟水已新涨,饱食了晨炊烟气自然横斜。写渡河与早饭的日常。

「驿使岭头无一信,笋舆咿轧强贪程。」——驿使在岭头没有带来一封信,笋舆咿轧作响勉强贪赶路程。写行旅的无信与赶路的辛苦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细腻的白描写行旅。

「鼓钲攒点担先行,未报平安睡已惊」以攒点的急促与睡惊的突然写早行的紧张;

「灯火避明天弄晓,鸟乌无乐雨悭晴」以灯火与天明、鸟无乐与雨悭晴的双重矛盾写天亮与未晴;

「唤来野渡水新涨,饱得晨炊烟自横」以渡水新涨与炊烟自横写行旅的日常细节。末句「笋舆咿轧强贪程」以咿轧之声与强贪之态写赶路的辛苦,声态俱现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细腻的白描写雨后早行的真实感受。

「驿使岭头无一信,笋舆咿轧强贪程」以无一信与强贪程的对比写出了行旅的孤独与辛苦,是全诗最有表现力的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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