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归口号 其二

宋 · 曹彦约

译文

初无警策骤惊人,亦不媕婀巧进身。

本来就没有惊人的妙策令人惊叹,也不阿谀逢迎以巧言钻营进身。

每向经筵持正论,愿于国脉奖忠臣。

每次在经筵上都坚持正论,希望为国脉计褒奖忠臣。

昔从新政趋严召,今为衰年避要津。

昔日追随新政而趋赴朝廷严召,如今因年老衰迈而回避要职。

陛下果能行古道,虽闲犹是太平民。

陛下若真能推行古圣先王之道,我虽闲居仍是太平之民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忆归口号三首其二,续前首的反思,转写自己为官的行事准则——不警策不阿谀,持正论奖忠臣,表达了对正直人格的坚守与对时政的忧虑。

逐句解读
「初无警策骤惊人,亦不媕婀巧进身。」——初无警策之语骤然惊人,也不阿谀奉承巧妙进身。写自己不求闻达也不阿谀的正直。

「每向经筵持正论,愿于国脉奖忠臣。」——每次在经筵上持正论,愿为国脉奖掖忠臣。写在经筵上的直言与对忠臣的维护。

「昔从新政趋严召,今为衰年避要津。」——昔年从新政时趋赴严命之召,如今因衰年而避让要津。写从出仕到退隐的转变。

「陛下果能行古道,虽闲犹是太平民。」——陛下若果能行古道,我虽闲居仍是太平之民。写对君王的期望与闲居的坦然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正直人格的自述为特色。

「初无警策骤惊人,亦不媕婀巧进身」以否定双重否定写自己的不取巧不阿谀;

「每向经筵持正论,愿于国脉奖忠臣」以经筵持正与奖掖忠臣写为官的准则。末句「陛下果能行古道,虽闲犹是太平民」以假设与退让写对君王的期望与个人的无求——只要政治清明,闲居也是太平之民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正直人格的自述写为官的准则。

「每向经筵持正论,愿于国脉奖忠臣」以经筵持正写为官的刚直,是全诗最有骨气的句子。全篇正直坦率,不遮不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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