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使者护客晚发京口

宋 · 曹彦约

译文

拖船鸟惊兽骇奔,追夫雷动云作屯。

拖船之时百姓如鸟惊兽骇般奔逃,追夫之声如雷声震动云层屯集。

前日生辰使者去,贺正又出丹阳门。

前日生辰使者刚离去,贺正的队伍又出了丹阳门。

欲上未上军人马,似响不响县官喏。

要上未上之间满是军人和马匹,似响不响的是县官的应喏声。

穷冬闸闭水不行,深夜火明山欲赭。

隆冬闸门关闭水路不通,深夜灯火通明如山将变赤红。

尚书太尉传语来,夫船未足官须催。

尚书太尉传话来说,夫役和船只不够官府必须催促。

敌使三节能几耳,客载万舸何为哉。

敌国使节三节之人能有几个呢,客商装载万艘船只是为了什么?

甘心事仇谁作俑,耻不自羞犹怂慂。

甘心侍奉仇敌是谁开的先例,不知羞耻还在怂恿鼓动。

古来秦祸不须胡,蒙恬斥外斯高宠。

自古秦朝的祸患不须外族入侵,蒙恬被排斥在外而赵高李斯却得宠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记陪使者护送客商晚发京口的见闻。诗人目睹了官府征调民船、驱赶夫役的扰民之举,以古喻今,借秦朝蒙恬被斥外用、赵高得宠的历史教训,讽谏当政者不要甘心事仇、任用佞臣,表达了深切的忧国之情。

逐句解读
「拖船鸟惊兽骇奔,追夫雷动云作屯。」——拖船之时如鸟惊兽骇般奔逃,追夫之声如雷动云屯。写征调民夫的惊扰之状。

「前日生辰使者去,贺正又出丹阳门。」——前日生辰使者刚去,贺正的队伍又出了丹阳门。写使者频繁出行的烦扰。

「欲上未上军人马,似响不响县官喏。」——要上未上之间是军人马匹,似响不响的是县官的应喏。写军队与官员的混杂场景。

「穷冬闸闭水不行,深夜火明山欲赭。」——隆冬闸门关闭水路不通,深夜灯火通明如山将变赤。写冬日水运的艰难与夜间作业的紧张。

「尚书太尉传语来,夫船未足官须催。」——尚书太尉传话来说,夫役和船只不够官府必须催促。写上级催逼的急迫。

「敌使三节能几耳,客载万舸何为哉。」——敌国使节三节之人能有几个,客商万艘船只为的什么呢?质疑大规模征调的必要性。

「甘心事仇谁作俑,耻不自羞犹怂慂。」——甘心侍奉仇敌是谁开的先例,不知羞耻还在怂恿。直斥求和政策。

「古来秦祸不须胡,蒙恬斥外斯高宠。」——自古秦朝的祸患不须外族入侵,蒙恬被排斥在外而赵高李斯得宠。以秦亡之教训讽谏当朝用人不当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纪实笔法记录了官府扰民的具体场景,然后由事入议,由今及古。前六句写征调之苦,中间四句写催逼之急与质疑,末二句以秦朝史事作结,点明主旨。结构上由叙事到议论,由现象到本质,层层深入。末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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