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作 其二

宋 · 曹彦约

译文

太极奚河图,河图非太极。

太极与河图有何关系,河图并非太极。

矧复赘无极,哀哉何太息。

何况又赘加无极,可悲啊何等叹息。

何不观古圣,一一已默识。

何不看看古圣先贤,一一已经默然识得。

□湖为作图,交扰而曲屈。

某湖为之作图,交扰而曲折复杂。

是孰知五行,五行皆妙质。

有谁真正懂得五行,五行都是精妙之质。

不可离合论,浑浑体自一。

不可以离合来论,浑然一体自成其一。

安得孔子生,邪说俱荡涤。

怎能得孔子复生,将邪说一概荡涤。

哀哉复哀哉,太息复太息。

可悲啊又可悲,叹息啊又叹息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偶作其二。诗人以辨析的笔调讨论太极与河图的关系,从太极奚河图到哀哉复哀哉,对当时儒学附会河图于太极的学风提出质疑,呼吁回归古圣的本意。

逐句解读
「太极奚河图,河图非太极。」——太极与河图有何关系,河图并非太极。开宗明义,辨析太极与河图不是一回事。

「矧复赘无极,哀哉何太息。」——何况又赘加无极,可悲啊何等叹息。对周敦颐于太极之上再加无极的做法表示不满。

「何不观古圣,一一已默识。」——何不看看古圣先贤,一一已经默然识得。呼吁回归古圣,以默识代替附会。

「□湖为作图,交扰而曲屈。」——某湖为之作图,交扰而曲折。批评后人作图附会使道理变得复杂曲折。

「是孰知五行,五行皆妙质。」——有谁真正懂得五行,五行都是精妙之质。写五行本身即妙,不需附会。

「不可离合论,浑浑体自一。」——不可以离合来论,浑然一体自成其一。写五行浑然一体不可割裂。

「安得孔子生,邪说俱荡涤。」——怎能得孔子复生,将邪说一概荡涤。渴望圣人出来扫除附会之说。

「哀哉复哀哉,太息复太息。」——可悲啊又可悲,叹息啊又叹息。以反复的悲叹收束,写对学风不正的深痛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辨析为核心,采用议论的笔法。

「太极奚河图,河图非太极」以辨析开篇,斩钉截铁;

「矧复赘无极」以递进的批判写对附会的否定;

「安得孔子生,邪说俱荡涤」以渴望圣人的强烈愿望写对邪说的深恶;

「哀哉复哀哉,太息复太息」以反复的悲叹写痛心之深。全篇虽为说理,但情感真挚,辨析有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辨析的笔调写哲学之思。

「太极奚河图,河图非太极」以辨析开篇最为有力,「安得孔子生,邪说俱荡涤」以渴望圣人写对邪说的深恶。全篇说理清晰,情感真挚,是宋代理学辨析诗中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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