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上闻杜宇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催晓钟残景气清

催促黎明的钟声已残,晨景清新

杜鹃声里梦魂惊

杜鹃的啼叫声中,梦魂被惊醒

山林广袤不知乐

山林广阔无垠,却不知其中乐趣

犹作不如归去声

杜鹃仍然发出“不如归去”的声声啼唤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枕上闻杜宇》诗,写枕上听杜鹃啼声的归思。催晓的钟声残尽景色清明,杜鹃声中梦魂被惊醒,山林广阔却不知快乐,杜鹃犹作「不如归去」的啼声。

逐句解读

「催晓钟残景气清」:催晓的钟声残尽景色清明。

「催晓钟」写报晓的晨钟,「残」写钟声将尽,「景气清」写清晨的空气清朗。此句写清晨的氛围——钟声将尽,天色清明。

「杜鹃声里梦魂惊」:杜鹃的啼声中梦魂被惊醒。

「杜鹃声」写杜鹃的啼叫,「梦魂惊」写从梦中惊醒。此句写惊梦的原因——杜鹃啼叫,打破了清晨的安宁。

「山林广袤不知乐」:山林广阔无垠却不知快乐。

「广袤」写山林的无边,「不知乐」写不觉得快乐。此句写在山中的感受——虽在山水之间,心却不在此。

「犹作不如归去声」:杜鹃仍然发出「不如归去」的啼声。

「不如归去」写杜鹃啼声似人言。此句写杜鹃的催促——鸟声催归,似解人意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山林广袤」的空间自由与「不知乐」的心灵不自由构成外在自由与内在束缚的矛盾。

「杜鹃声」既是自然声响又谐音「不如归去」,一语双关。钟残梦惊的清晨与归去之思构成了一天的开始就被思乡之情占据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枕上听杜鹃写归思,「犹作不如归去声」是全诗最有双关意味的句子,杜鹃催归的啼声写出了羁旅之人最深的渴望。风格清寂愁思,有范仲淹闻杜鹃诗的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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