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闺怨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妾年十五从良人

我十五岁便跟从了丈夫

良人待旦驱从军

丈夫天不亮便奔赴从军

至今远戍燕山北

至今远在燕山之北戍守

但见春归秋草碧

只看见春天归来秋草碧绿

年年塞雁去还来

年年塞外大雁去了又来

深院无人空绿苔

深院之中无人只有空空绿苔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曹勋《幽闺怨》,以闺中思妇为题材写丈夫远戍不归的长期等待。诗以十五从军写新婚之别,以燕山远戍、春归草碧写年复一年的等待,末以塞雁去来、深院绿苔写最深的孤独。

逐句解读

「妾年十五从良人」——我十五岁便跟从了丈夫——新婚之年。

「良人待旦驱从军」——丈夫天不亮便奔赴从军——新婚即别。

「至今远戍燕山北」——至今远在燕山之北戍守——征人之远。

「但见春归秋草碧」——只看见春天归来秋草碧绿——年复一年,只见季节更替,不见人归。

「年年塞雁去还来」——年年塞外的大雁去了又来——雁有归期人无归期。

「深院无人空绿苔」——深院之中无人只有空空的绿苔——末句写最深的孤独:院中无人行则生苔,苔生则人久不来。绿苔是时间的见证,也是等待的代价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时间为主线:新婚(十五)→离别(待旦从军)→等待(至今远戍)→年复一年(春归秋碧)→年年如是(雁去还来)→空无(深院绿苔)。

"年年塞雁去还来"以雁的来去写时间——雁有南北之徙,人无归家之期。

"深院无人空绿苔"以苔写无人——苔是无人之证。

总体评价

此篇以极朴素的笔法写闺中思妇的长期等待。

"年年塞雁去还来,深院无人空绿苔"是全诗最凄凉的一联——雁去还来是自然的信实,人去不来是命运的残酷。绿苔满院不是春光之美,而是无人之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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