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坐偶成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雪后清寒砚已冰,地炉火冷拨疏星。

雪后清冷砚台已结冰,地炉火已冷拨弄如稀疏的星点。

夜深何物闲相伴,惟有纱笼一点灯。

夜深之时有什么闲暇相伴,只有纱笼中的一盏孤灯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夜坐偶成》诗,写雪后寒夜独坐的清寂。雪后清寒砚台已经结冰,地炉的火冷了拨出疏落的火星,深夜有什么东西闲来相伴,只有纱笼中一点灯火。

逐句解读

「雪后清寒砚已冰」:雪后清寒砚台已经结冰。

「清寒」写寒冷的清冽,「砚已冰」写砚台的水已冻结。此句写寒的程度——砚水结冰,寒入骨髓。

「地炉火冷拨疏星」:地炉的火冷了拨出疏落的火星。

「火冷」写炉火已灭,「拨疏星」写拨灰时溅出的稀疏火星如星星。此句写火的衰微——炉冷无焰,拨灰如星。

「夜深何物闲相伴」:深夜有什么东西闲来相伴。

「何物」写什么东西,「闲相伴」写清闲地陪伴。此句写独坐的孤独——夜深人寂,谁来相伴?

「惟有纱笼一点灯」:只有纱笼中一点灯火。

「纱笼」写灯罩,「一点灯」写灯火微弱。此句写唯一的陪伴——纱灯一点,聊胜于无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砚已冰」的极寒与「一点灯」的微暖构成冷与暖的极限对照。

「拨疏星」的比喻写出了火星的稀少与珍贵,与夜空的星星相呼应。从砚冰到炉冷到一点灯,寒冷在递进,而温暖在递减,写出了长夜独坐的真实体验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寒夜独坐写清寂的极致,「惟有纱笼一点灯」是全诗最有孤寂感的句子,一点灯火写出了长夜中唯一的温暖与陪伴。风格清寂极简,有柳宗元江雪诗的孤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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