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王挽章五首 其五
宋 · 曹勋
译文
乍去潭潭府,方多耿耿心。
刚离开那威严深广的府邸,人们正怀着许多忠心。
尝忘言激切,共叹老侵寻。
曾经忘却言辞的激切,共同感叹年老的渐渐侵逼。
侧听医方验,何期讣报临。
侧耳倾听药方是否灵验,哪里料到讣报忽然降临。
缞麻望神坐,云亦惨愁阴。
穿着丧服望着灵位,连天空也显得惨淡愁阴。
赏析
题解
此为杨和王挽章第五首,也是最末一首,写杨和王的遽然离世给朝野带来的震惊与悲痛。诗中写其刚离开威严的府邸,众人还怀着耿耿忠心,曾共叹老之将至,却不料病讯骤至、讣报忽临。
逐句解读
「乍去潭潭府,方多耿耿心」——刚离开那威严深邃的府邸,人们正怀着许多耿耿忠心。
"潭潭"形容府第深广威严,"耿耿心"写部属对杨和王的忠心。
「尝忘言激切,共叹老侵寻」——曾经忘却言辞的激切,共同感叹年老的渐渐侵逼。
"忘言"写出无言的默契,"老侵寻"写衰老的不可抗拒。
「侧听医方验,何期讣报临」——侧耳倾听药方是否灵验,哪里料到讣报忽然降临。
"侧听"写期盼之切,"何期"写意外之痛。
「缞麻望神坐,云亦惨愁阴」——穿着缞麻丧服望着灵位,连云也显得惨淡愁阴。末句以天象写人情,天地同悲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"乍"与"方"开头,写出事情之突然——刚离开府邸,众人尚在忧心,不料噩耗已至。
"侧听医方验"写出从希望到绝望的心理过程——还在等药方见效,等来的却是死讯。
"何期"二字包含的惊愕与不甘,使全诗的情感陡然翻转。末句"云亦惨愁阴"以自然景象呼应人事的悲哀,将悼亡之情渲染到天地之间。
总体评价
作为挽章的最后一首,此诗以最贴近生活细节的笔触写出杨和王的遽逝给人们带来的震惊。
"侧听医方验,何期讣报临"是最真实也最痛切的句子,将生死之际的期盼与绝望写到了极致。五首挽章从功业到品德、从荣耀到哀悼,构成了一部完整的英雄挽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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