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王歌
宋 · 曹勋
译文
提三尺兮臣诸侯
提三尺剑而使诸侯臣服
争天下兮裂九州
争夺天下,裂土分封九州
时不利兮绝淮流
时运不利,渡过淮河之后兵势已绝
江虽可渡兮吾何求
乌江虽可渡过,但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
宁鬭死兮羞汉囚
宁可战死,也耻于做汉军的囚徒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曹勋《项王歌》,以项羽兵败垓下、自刎乌江的历史为题材。诗以项羽的第一人称口吻,写其提剑争霸、裂土封侯的雄心,以及兵败不渡乌江、宁死不为汉囚的刚烈,语言铿锵如铁,气势壮烈如虹。
逐句解读
「提三尺兮臣诸侯」——"三尺"指三尺剑。提三尺剑而使诸侯臣服——起兵之勇,霸王之威。
「争天下兮裂九州」——争夺天下,裂土分封九州——武功之盛,气吞山河。
「时不利兮绝淮流」——"时不利"化用项羽"时不利兮骓不逝"。时运不利,渡过淮河之后兵势已绝——兵败之始。
「江虽可渡兮吾何求」——乌江虽可渡过,但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?渡江则苟活,不渡则壮死——项羽选择了壮死。
「宁鬭死兮羞汉囚」——宁可战死,也耻于做汉军的囚徒。末句是全诗的灵魂——项羽的刚烈不在于胜,而在于败而不屈、死而不辱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仅五句,从"提三尺"的豪写到"时不利"的悲转,从"吾何求"的决绝到"宁鬭死"的壮烈,情绪由巅峰到谷底再到重生——虽败而精神不死。
"时不利兮绝淮流"化用《垓下歌》"时不利兮骓不逝"而更为简练。
"宁鬭死兮羞汉囚"是全诗最铿锵的一句——"鬭死"是主动选择,"汉囚"是最大耻辱,以"羞"字写耻感之深。
总体评价
此篇以极简的笔墨写项羽一生的壮烈与悲壮。
"提三尺兮臣诸侯"写其崛起之猛,"宁鬭死兮羞汉囚"写其覆灭之烈——从起兵到自刎,一个英雄的一生浓缩于五句之中。项羽之所以为千古英雄,不在其胜而在其败——败而不渡、死而不辱,这种刚烈的品格使他在失败中赢得了比胜利者更高的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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