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夜啼二首 其一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饥鸟哑哑不肯栖,雄飞呼雌鸣声悲。

饥饿的乌鸦哑哑叫着不肯栖息,雄鸟飞去呼唤雌鸟鸣声悲切。

娼楼年少醉歌舞,幽闺思妇寂无语。

娼楼中的年轻人沉醉于歌舞之中,幽深闺房中的思妇却寂寞无语。

将军百战未成功,坐数更筹听金鼓。

将军历经百战尚未建功立业,只能坐在那里数着更筹听着金鼓之声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曹勋《乌夜啼二首》之第一首,以乌夜啼为题材写三种人的不同命运:饥鸟的悲鸣、少年的纵乐、思妇的沉默、将军的苦战。诗以乌鸦的哑哑不肯栖写不安之象,以三种人的对比写世间的不平。

逐句解读

「饥鸟哑哑不肯栖」——饥饿的乌鸦哑哑叫着不肯栖息——不安之兆。

「雄飞呼雌鸣声悲」——雄鸟飞着呼唤雌鸟鸣声悲切——离别之痛。

「娼楼年少醉歌舞」——娼楼中的少年沉醉于歌舞——享乐之人。

「幽闺思妇寂无语」——幽闺中的思妇沉默无语——等待之人。

「将军百战未成功」——将军身经百战还未成功——征战之人。

「坐数更筹听金鼓」——坐着数更筹听着金鼓之声——末句写将军的焦虑——百战无功,只能在夜间数着更筹听着战鼓度日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三组对比写世间的不平:饥鸟悲鸣vs少年醉歌;雄飞呼雌vs思妇无语;将军百战vs少年歌舞。三组对比中,少年是唯一的享乐者,而鸟、思妇、将军都是苦难中人。

总体评价

此篇以乌夜啼为引写世间的不平。

"将军百战未成功,坐数更筹听金鼓"是全诗最沉重的一联——百战无功是最大的失望,数更筹听金鼓是最长的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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