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夜啼二首 其二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月落啼乌近锁窗,锁窗深处绣鸳鸯。

月落时分啼叫的乌鸦靠近雕花窗,雕花窗深处正绣着鸳鸯。

鸳鸯未就肠先结,马踏天山夜飞雪。

鸳鸯还未绣成肠已先纠结,马蹄踏过天山夜中飞雪。

归来且莫话封侯,同醉笙歌弄明月。

归来后暂且不要谈封侯之事,一同醉于笙歌之中赏玩明月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曹勋《乌夜啼二首》之第二首,以乌夜啼为题材写思妇与征人的双重悲哀。诗以月落啼乌近锁窗写夜之深,以锁窗深处绣鸳鸯写闺中的孤独,以鸳鸯未就肠先结写期待的中断,以马踏天山夜飞雪写征人的艰辛,末以"归来且莫话封侯,同醉笙歌弄明月"写对功名的淡然。

逐句解读

「月落啼乌近锁窗」——月落时啼叫的乌鸦靠近了锁窗——夜深之象。

「锁窗深处绣鸳鸯」——锁窗深处正在绣鸳鸯——闺中的手工。

「鸳鸯未就肠先结」——鸳鸯还没绣成心肠先已纠结——期待的中断。绣鸳鸯是等待的方式,未就则是等待的无果。

「马踏天山夜飞雪」——征马踏过天山夜间的飞雪——征人的艰辛。闺中在绣,塞外飞雪,两地各自苦。

「归来且莫话封侯」——回来后先不要谈封侯之事——对功名的淡然。

「同醉笙歌弄明月」——一起醉于笙歌之中赏弄明月——末句写最朴素的愿望:不求功名,只求团聚——同醉笙歌、共赏明月便已足够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"闺→边→归"的空间转换展开。

"锁窗深处绣鸳鸯"写闺中,"马踏天山夜飞雪"写边塞——一内一外,一暖一寒。

"鸳鸯未就肠先结"写闺中的中断,"马踏天山夜飞雪"写边塞的艰辛——两处都是苦。

"归来且莫话封侯"以"莫话"写对功名的否定——功名不如团聚。

总体评价

此篇以乌夜啼写思妇与征人的双重悲哀与对团聚的渴望。

"归来且莫话封侯,同醉笙歌弄明月"是全诗最温暖的收束——不求功名富贵,只求平安归来、同醉共赏。这是所有思妇最朴素也最珍贵的愿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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