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晓禽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晓钟初动紫宸开,百辟联趋玉陛来。

晨钟初响紫宸门开启,百官相连快步走向玉阶而来。

自是圣明勤纳谏,不须更待日高回。

自然是圣明君主勤于纳谏,不必再等到日头高升才退朝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闻晓禽》诗,写清晨闻子规啼声的倦游之苦。一枕山城的晨梦被惊破,子规啼破了斜月的残光,只应知道我倦游的辛苦,故意发出「不如归去」的啼声。

逐句解读

「一枕山城晓梦惊」:山城中的一枕晨梦被惊破。

「山城」写山间城池,「晓梦惊」写清晨之梦被打破。此句写惊梦的场景——山城清晨,梦被声惊。

「子规啼破月斜明」:子规的啼声打破了斜月的残明。

「啼破」写啼叫声惊破,「月斜明」写残月的微光。此句写惊梦的原因——子规啼于月斜之时,声破月光。

「只应知我倦游苦」:只应知道我倦于游宦的辛苦。

「只应」写一定是,「倦游苦」写厌倦旅途之苦。此句写对子规的理解——鸟知我苦,故来相问。

「故作不如归去声」:故意发出「不如归去」的啼声。

「故作」写特意发出,写子规似有灵性。此句写子规的善解人意——知人倦游,故劝归去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啼破月斜明」的声光交叠写惊梦的剧烈。

「只应」的推测与「故作」的判断构成了诗人对子规的主观赋予——将鸟声人性化。倦游之苦不如归去之愿,是全诗的情感核心。子规的「不如归去」既是鸟声的自然谐音,也是诗人内心的回响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闻晓禽写倦游之苦,「故作不如归去声」是全诗最有灵性的句子,子规善解人意的拟人写出了人与自然的深情共鸣。风格清寂含蓄,有秦观闻子规诗的婉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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