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书事十三首 其一三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饭了从容古寺前

饭后在古寺前悠然漫步

杖藜闲倚听清泉

拄着藜杖悠闲倚靠,聆听清泉流淌

因看一则邻僧话

因为看了一则邻寺僧人的故事

搅却老夫中夜眠

却搅得我这老者半夜无法入眠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天台书事十三首》的末首(第十三首),写古寺闲泉与夜话不眠。饭后从容在古寺之前,拄杖闲倚倾听清泉,因为看了一则邻僧的话头,搅得老夫半夜不得安眠。

逐句解读

「饭了从容古寺前」:饭后从容在古寺之前。

「古寺前」写在古寺门前。此句写饭后的闲步——从容寺前,悠然自得。

「杖藜闲倚听清泉」:拄杖闲倚倾听清泉。

「杖藜」写拄杖,「闲倚」写悠闲倚靠,「听清泉」写听泉声。此句写倚听的清闲——倚杖听泉,物我两忘。

「因看一则邻僧话」:因为看了一则邻僧的话头。

「邻僧话」写邻寺僧人的话头公案。此句写话头的触发——一则公案,引发深思。

「搅却老夫中夜眠」:搅得老夫半夜不得安眠。

「搅却」写搅扰了,「中夜眠」写半夜的睡眠。此句写参禅的不眠——话头扰眠,夜半沉思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闲倚听清泉」的闲适与「搅却中夜眠」的不眠构成闲与扰的转折。清泉的闲与话头的扰形成了从感官安宁到精神激发的转变。

「一则」的微与「中夜眠」的深写出了公案话头的惊人力量——一则小话足以搅乱整夜的安宁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僧话扰眠写禅思的深入,「搅却老夫中夜眠」是全诗最有禅趣的句子,一则话头搅乱睡眠写出了参禅的认真与执着。风格闲中有扰,有苏轼参禅诗的理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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