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书事十三首 其一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南窗面日北窗寒,终日南窗体甚安。

南窗面向太阳北窗寒冷,整天坐在南窗之下身体很是安稳。

向道老来惟倦坐,看销一缕篆烟残。

向来人到老年只是倦于久坐,看着一缕篆烟渐渐消尽残灭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天台书事十三首》的第一首,写老来倦坐消篆烟的闲寂。南窗面向太阳北窗寒冷,整天坐在南窗之下身体很是安稳,向来人到老年只是倦于久坐,看着一缕篆烟渐渐消尽。

逐句解读

「南窗面日北窗寒」:南窗面向太阳北窗寒冷。

「面日」写朝向太阳,「北窗寒」写北窗阴冷。此句写窗向的差异——南暖北寒,各有所宜。

「终日南窗体甚安」:整天坐在南窗之下身体很是安稳。

「终日」写整日,「体甚安」写身体很舒服。此句写南窗的舒适——整日南坐,安暖自得。

「向道老来惟倦坐」:向来人到老年只是倦于久坐。

「向道」写一向说,「惟倦坐」写只是厌倦坐着。此句写老来的状态——倦于行动,只能枯坐。

「看销一缕篆烟残」:看着一缕篆烟渐渐消尽残灭。

「篆烟」写盘香如篆文的烟,「残」写将灭。此句写坐中的消遣——唯看香烟,聊度时光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体甚安」的身体舒适与「惟倦坐」的精神倦怠构成身体与精神的落差。

「篆烟残」的细微观察写出了时间的缓慢流逝——一缕烟消即半日已过。全诗写的是最平淡的老年日常,却在平淡中写出了生命的无奈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老来倦坐写晚年的闲寂,「看销一缕篆烟残」是全诗最有时间感的句子,篆烟消尽写出了时光的缓慢与生命的残暮。风格平淡含蓄,有白居易晚年诗的闲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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