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扇二十四首 其七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碧沼波澄拂柳条,

碧绿池沼波光澄净轻拂柳条,

坐来未觉水云遥。

坐下来不曾觉得水云遥远。

轻轻风絮迷新涨,

轻轻的风絮迷失在新涨的春水中,

一啭新声破寂寥。

一声婉转的新啼打破了寂寥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题扇二十四首》的第七首,写水边春景的静谧与声破寂寥。碧沼波清拂着柳条,坐来未觉水云之遥,轻风柳絮迷于新涨之水,一声新啼打破了寂寥。

逐句解读

「碧沼波澄拂柳条」:碧绿的池沼波纹清澈,拂动着柳条。

「碧沼」写池水的碧绿,「波澄」写波纹的清澈,「拂柳条」写水波与柳条的轻触。此句写水边的静景——水清柳垂,碧波微漾。

「坐来未觉水云遥」:坐下来并未觉得水与云相隔遥远。

「坐来」写坐下之后,「未觉」写感受的变化,「水云遥」即水与云的距离。此句写心境的融入——静坐之后,水面与云天仿佛合为一体,不再有距离感。

「轻轻风絮迷新涨」:轻柔的风中柳絮迷入了新涨的春水。

「轻轻」写风的温柔,「风絮」即风中的柳絮,「迷新涨」写柳絮飘落在新涨的水面上不肯离去。此句写风絮与春水的亲密——柳絮如醉如迷地贴在新涨的水面上。

「一啭新声破寂寥」:一声婉转的新啼打破了寂寥。

「一啭」写鸟的一声婉转啼叫,「新声」写声音的新鲜,「破寂寥」写啼声划破了此前的安静。此句以声写静——鸟的一声啼叫反而更显出此前的极度寂静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寂寥」为情感基调,前三句的寂静与末句的鸟声构成动静对比。

「未觉水云遥」的忘我与「风絮迷新涨」的沉迷都是寂静中的状态,末句的鸟声打破了这份寂静,却使寂静更加可感。

「轻轻」与「一啭」的量词选择极妙——风是轻轻的,声是一啭的,都是微小的量,以小写大,以声衬静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水边的静谧为主调,「一啭新声破寂寥」是全诗的点睛之笔,以鸟声的打破写出了此前极致的安静。全诗风格清幽静谧,有声有色,动静相宜,达到了「鸟鸣山更幽」的审美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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