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人画扇十首 其五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柳已如眉拂上林,细风吹动绿烟深。

柳枝已如眉黛般拂过皇家园林,微风吹动绿烟更加浓郁深重。

东君巧欲装春色,更引黄鹂啭好音。

春神巧妙地想要装点春色,更引来黄鹂鸟婉转啼唱美妙的声音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题人画扇十首》的第五首,写春日柳色黄鹂的明媚景象。柳已如眉拂过上林苑,细风吹动绿烟深处,东君巧妙地要装点春色,更引来黄鹂啭出好音。

逐句解读

「柳已如眉拂上林」:柳条已如眉毛般拂过上林苑。

「如眉」写柳叶的细长如眉,「拂上林」写柳条拂过皇家园林。此句以眉喻柳叶,写春柳的柔美——眉柳相依,是最经典的春景。

「细风吹动绿烟深」:细微的风吹动了绿烟的深处。

「细风」写风的轻柔,「绿烟深」写柳色的浓密如烟。此句以烟喻柳色的朦胧——柳荫深处,绿意如烟。

「东君巧欲装春色」:春神巧妙地想要装点春色。

「东君」即春神,「巧欲装春色」写春的精心安排。此句以拟人手法写春的匠心——春不是自然到来,而是春神巧妙装扮的结果。

「更引黄鹂啭好音」:更引来黄鹂婉转地唱出好听的歌声。

「更引」写春神的进一步安排,「啭好音」写黄鹂的婉转啼叫。此句以听觉之美补足视觉之美——柳色如烟是看,黄鹂好音是听,视听合一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装」字为核心,将春景写成了春神的精心创作。

「如眉」的柳与「绿烟」的深度是视觉,「啭好音」的黄鹂是听觉,「巧欲装」是创作的意图。全诗从柳到风到鸟,从形到色到声,层层递进地写出了春色的丰富。东君的拟人使自然有了匠心,春不再是无意识的发生,而是有目的的创造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春神装点春色的想象写柳与黄鹂之美,「东君巧欲装春色」的拟人手法使春景有了创作的自觉。全诗风格明丽欢快,画面感极强,如一幅南宋的春景团扇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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