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倅书尾附二诗 其一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已作惊禽不择柯,异乡那复困风波。

已经像惊弓之鸟不再择枝而栖,异乡又怎能再困于风浪之中。

别来莫讶书凄恻,忧患艰难我最多。

别后莫惊讶书信凄恻,忧患艰难我最经受得多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孙倅书尾附二诗》的第一首,写忧患艰难中的凄恻。已经像惊弓之鸟不再择枝而栖,异乡又怎能再困于风浪,别后莫惊讶书信凄恻,忧患艰难我最经受得多。

逐句解读

「已作惊禽不择柯」:已经像惊弓之鸟不再择枝而栖。

「惊禽」写受惊的鸟,「不择柯」写不挑树枝。此句写自己的处境——如惊鸟不择枝,哪里安全就去哪里。

「异乡那复困风波」:异乡又怎能再困于风浪之中。

「那复」写怎能再,「困风波」写被风浪所困。此句写异乡的无奈——本已惊惶,又遭风波。

「别来莫讶书凄恻」:别后莫惊讶书信凄恻。

「莫讶」写不要惊讶,「书凄恻」写信写得悲伤。此句写书信的感情——别后每信皆悲,请勿惊讶。

「忧患艰难我最多」:忧患艰难我最经受得多。

「我最多」写比谁都多。此句写苦难的深重——忧患之多,无人能及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惊禽不择柯」的比喻写出了流离失所的狼狈。

「莫讶」的劝慰与「我最多」的自白构成了欲抑反扬的效果——越说不必惊讶,越显出苦难之深。

「异乡」与「风波」的双重困境写出了身不由己的绝望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书信写忧患的深重,「忧患艰难我最多」是全诗最有自白力量的句子,直言苦难写出了最深的伤痛。风格凄恻沉痛,有杜甫离乱诗的沉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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