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倅书尾附二诗 其二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南徐作别抵闽乡,三见春风换众芳。

南徐作别后到达闽乡,三次见到春风更换了百花。

若对旧游知识问,为言羁旅鬓成霜。

若有人对旧游相识问起,请说羁旅之人鬓发已成霜白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孙倅书尾附二诗》的第二首,写羁旅中的年华老去。南徐作别后到达闽乡,三次见到春风更换了百花,若有人对旧游相识问起,请说羁旅之人鬓发已成霜白。

逐句解读

「南徐作别抵闽乡」:南徐作别后到达闽乡。

「南徐」写镇江,「抵闽乡」写到达福建。此句写行迹的远徙——从镇江到福建,千里辗转。

「三见春风换众芳」:三次见到春风更换了百花。

「三见」写三年,「换众芳」写花换了一茬又一茬。此句写时间的流逝——三年已过,年年花换。

「若对旧游知识问」:若有人对旧游相识问起。

「旧游」写旧日朋友,「知识」写相识之人。此句写对旧友的挂念——若有人问,请代为转告。

「为言羁旅鬓成霜」:请说羁旅之人鬓发已成霜白。

「为言」写请说,「羁旅」写旅途客居,「鬓成霜」写两鬓如霜。此句写年华的老去——三年羁旅,鬓发全白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三见春风」的时间计量与「鬓成霜」的容貌变化构成外在时光与内在衰老的对应。

「换众芳」的花事更迭写出了年复一年的自然循环,而「鬓成霜」却写出了人生的不可逆。以花芳易换反衬鬓霜难回,对比惨烈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羁旅写年华的老去,「为言羁旅鬓成霜」是全诗最有岁月感的句子,三年羁旅鬓已如霜写出了流离的代价。风格凄婉含蓄,有贺知章「少小离家老大回」的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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