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一八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今年已断梅,七月雨益大。

今年梅雨已经断了,七月雨水更加大。

苗虽不厌雨,灌恐有余溉。

禾苗虽然不嫌雨多,灌溉恐怕过多有余。

禾梗正柔嫩,水满舞澎湃。

禾苗梗茎正柔嫩,水满田中翻涌澎湃。

其间田高低,于焉有畏爱。

田地之间有高有低,因此对雨有畏惧也有喜爱。

赏析

题解

此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的第十八首,写断梅后七月大雨的农事忧虑。今年梅雨已经断了,七月雨水更加大,禾苗虽然不嫌雨多,灌水恐怕过多有余,禾梗正柔嫩,水满田中舞动着澎湃之势,田地之间有高有低,因此有畏有爱。

逐句解读

「今年已断梅,七月雨益大」:今年梅雨已经断了,七月雨水更加大。

「断梅」写梅雨结束,「雨益大」写雨更大。此句写雨的反常——梅雨已断,七月反更大。

「苗虽不厌雨,灌恐有余溉」:禾苗虽然不嫌雨多,灌水恐怕过多有余。

「不厌雨」写不怕雨,「有余溉」写灌溉过多。此句写雨的矛盾——苗需雨又怕过多。

「禾梗正柔嫩,水满舞澎湃」:禾梗正柔嫩,水满田中舞动着澎湃之势。

「柔嫩」写禾苗的幼弱,「舞澎湃」写水满翻涌。此句写水患的危险——苗嫩水急,可能冲毁。

「其间田高低,于焉有畏爱」:田地之间有高有低,因此有畏有爱。

「高低」写田地的地势差异,「畏爱」写怕涝与喜雨。此句写农人的矛盾——低田怕涝高田喜雨,心情复杂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「不厌雨」的喜与「有余溉」的忧构成同一事物的两面性。

「柔嫩」的苗与「澎湃」的水形成了弱与强的危险对照。

「畏爱」的矛盾写出了农人对天气的复杂心情——同一场雨,高田喜低田忧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七月大雨写农人的畏爱,「其间田高低,于焉有畏爱」是全诗最有辩证意味的句子,高低田对雨的不同反应写出了农事的复杂。风格质朴辩证,有范成大田家诗的深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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