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五八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不持月三长,不奉八关戒。

不持每月三次的长斋,也不奉行佛教的八关斋戒。

久素则生疾,多肉亦思菜。

长期吃素就会生病,多吃肉又想吃蔬菜。

齿决今莫遂,啜汁老所快。

如今牙齿咬不动食物了不能遂愿,喝汤汁是老人感到畅快的事。

终当屏去荤,居山得自在。

终究应当戒除荤腥,在山中生活才能得到自在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五十八首,写诗人饮食取向的变化。诗人自称不持每月三长斋,也不奉行八关戒律。但长期吃素则容易生病,多吃肉又想吃蔬菜。如今牙齿不好难以咀嚼,喝汤汁是老人所乐。终究应当戒除荤腥,在山中才能得到自在。此诗写出了老年人在饮食上的矛盾和向素食趋近的心愿。

逐句解读

「不持月三长,不奉八关戒」——不持每月三次的长斋,也不奉行佛教的八关斋戒。

「月三长」即每月三日持长斋,「八关戒」即八关斋戒,佛教在家信徒的戒律。

「久素则生疾,多肉亦思菜」——长期吃素就会生病,多吃肉又会想吃蔬菜,写饮食的两难。

「齿决今莫遂,啜汁老所快」——如今牙齿咬不动食物了不能遂愿,喝汤汁是老人感到畅快的事。

「齿决」即以齿咬断食物,「啜汁」即喝汤。

「终当屏去荤,居山得自在」——终究应当戒除荤腥,在山中生活才能得到自在。

「屏去」即排除,「自在」即自由舒适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饮食为题材,采用对比和转折的手法。

「久素则生疾,多肉亦思菜」以素与荤的对比,写出了饮食上的两难处境,语言质朴而感受真切。

「齿决今莫遂,啜汁老所快」以「莫遂」与「所快」的转折,写出了年老体衰的无奈和适应。

「终当屏去荤,居山得自在」以「终当」的决断语气收束,将饮食的选择上升为生活态度的选择,荤腥代表世俗的欲望,素食代表山居的清净,二者的选择也是人生境界的选择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饮食小事写人生大义,从荤素的矛盾到向素食的趋近,折射出诗人对山居生活的认同和对清净自在的追求。全诗语言质朴而寓意深远,在山居杂诗的日常描写中别具一种修身的自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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