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五○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闲居养僮仆,衣食必鲜美。

闲居在家养着僮仆,给他们吃的穿的必定鲜美丰足。

小则爱睡眠,大者趋博戏。

年小的就爱睡懒觉,年大的又沉迷于赌博嬉戏。

不然言疾病,莫能承付委。

要不然就声称生病,不能承担交付的事务。

长须与赤脚,昔人诚有理。

长须老仆和赤脚粗仆,古人的说法确实有道理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五十首,写山居中养僮仆的烦恼。诗人发现养在家中的僮仆,小的时候只爱睡觉,大了又沉迷赌博游戏,要么就以生病为借口,不能承担委托之事。由此诗人感叹古人所说的「长须与赤脚」确实有理——需要不同类型的仆人来分工协作。全诗写出了山居生活中家事管理的实际困难。

逐句解读

「闲居养僮仆,衣食必鲜美」——闲居在家养着僮仆,给他们吃的穿的必定鲜美丰足。

「鲜美」写供给之丰厚。

「小则爱睡眠,大者趋博戏」——年小的就爱睡懒觉,年大的又沉迷于赌博嬉戏。

「不然言疾病,莫能承付委」——要不然就声称生病,不能承担交付的事务。

「付委」即委托交办之事。

「长须与赤脚,昔人诚有理」——「长须」(长胡须的老仆)与「赤脚」(赤脚的粗使仆人),古人的说法确实有道理。

「长须」与「赤脚」为古人对不同类型仆人的称谓,各有专长,分工不同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生活琐事为题材,以白描手法直写其事。

「小则爱睡眠,大者趋博戏」以「小」与「大」对举,写出了不同年龄僮仆的通病,语言直白而幽默。

「不然言疾病」以「不然」的递进,写僮仆逃避劳动的种种借口,令人莞尔。

「长须与赤脚,昔人诚有理」以古人的分工智慧收束,将个人的烦恼上升为普遍的经验之谈,含蓄地表示了治家需知人善任的道理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养僮仆的烦恼为题材,写出了山居生活中不为人注意的一面。诗人以坦率的笔触记录家事管理的困难,语言幽默而真实。末句引用古人经验做结,既是对个人困扰的化解,也使全诗在琐碎之外有了普遍性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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