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三二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闽浙风土异,九日未见菊。

闽浙一带风土与北方不同,重阳节时还看不见菊花盛开。

丰枝閟秀色,细蓓凄已绿。

丰茂的枝条藏闭着秀美的花色,细小的花蕾凄凉地已泛绿。

当樽折野蘂,气味亦枨触。

面对酒杯只能折些野花来应景,那气味也令人心中感触。

讵知三径中,采采不一足。

哪里想到在田园之中,采摘菊花竟然不够充足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三十二首,写闽浙一带重阳节不见菊花的遗憾。北方重阳节菊花盛开已成定俗,而闽浙气候不同,九日时菊花尚未绽放。诗人面对含苞未放的菊花,只能折些野花充数,感慨菊花之难得,反映了地域风土差异对节令习俗的影响。

逐句解读

「闽浙风土异,九日未见菊」——闽浙一带风土与北方不同,重阳节时还看不见菊花盛开。

「丰枝閟秀色,细蓓凄已绿」——丰茂的枝条藏闭着秀美的花色,细小的花蕾凄凉地已经泛绿。「閟」即关闭、藏闭,「细蓓」即细小的花蕾,「凄已绿」写花蕾虽已成形但尚绿未黄,有等待之苦。

「当樽折野蘂,气味亦枨触」——面对酒杯只能折些野花来应景,那气味也令人心中感触。

「枨触」即触动、感慨。

「讵知三径中,采采不一足」——哪里想到在田园之中,采菊竟然不够充足。

「三径」典出蒋诩隐居事,代指隐士居所,「采采」指采摘菊花,「不一足」即不够充足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风土差异为切入点,写重阳无菊之憾。

「丰枝閟秀色」以「閟」字写菊花的含苞未放,既是写实又含遗憾之情。

「细蓓凄已绿」以「凄」字赋予花蕾以人的情感,写出了等待花开的怅然。

「当樽折野蘂,气味亦枨触」以野花替代菊花,写出了将就中的无奈与感触。末句「采采不一足」以三径采菊的典故反衬现实的缺憾,含蓄而深沉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闽浙重阳无菊为主题,写出了地域差异带来的节令缺憾。诗人对菊花的期待与现实的落差,折射出对传统节令习俗的眷恋。全诗情感细腻,用语委婉,在山居杂诗中别具一种节令感慨的独特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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