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七三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台山穴三兽,樵者不得薪。

台山洞穴中藏着三只猛兽,樵夫连柴都打不到。

忽是食人虎,便有射虎人。

忽然出现了吃人的猛虎,便也有了射虎的英雄。

善恶必对待,祸福常相邻。

善恶必定相互对立而存在,祸福常常彼此相邻相伴。

冞月寝三皮,居山聊一欣。

连月来枕着三张虎皮安睡,在山中聊且以此为一喜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七十三首,写台山山中猛虎的传说和射虎之事。台山洞穴中有三只猛兽,樵夫连柴都打不到。忽然出现了吃人的猛虎,便也有了射虎的人。善恶必定相互对待,祸福常常彼此相邻。连月来枕着虎皮安睡,在山中聊且以此为一喜。此诗从猛虎之患写到射虎之人,再上升到善恶祸福的哲理思考。

逐句解读

「台山穴三兽,樵者不得薪」——台山洞穴中藏着三只猛兽,樵夫连柴都打不到。

「忽是食人虎,便有射虎人」——忽然出现了吃人的猛虎,便也有了射虎的英雄。

「善恶必对待,祸福常相邻」——善恶必定相互对立而存在,祸福常常彼此相邻相伴。

「对待」即对立而存在,「相邻」写祸福之相依。

「冞月寝三皮,居山聊一欣」——连月来枕着三张虎皮安睡,在山中聊且以此为一喜。

「冞月」即连月,「三皮」指三只虎的皮,「聊一欣」写以除患为慰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猛虎之事为题材,从叙事到议论层层推进。

「忽是食人虎,便有射虎人」以「忽是」与「便有」的紧密承接,写出了祸患与英雄的相伴出现,节奏明快。

「善恶必对待,祸福常相邻」以对偶句式写哲理,「必对待」和「常相邻」两个判断语气坚定,将具体事件上升为普遍规律。末句「聊一欣」以「聊」字写勉强之喜——虎患虽除而山居之险犹在,欣中含惧,意味深长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山中猛虎之事为题材,从具体事件上升到善恶祸福的哲理思考。诗人以简练的叙事和有力的议论,写出了祸福相依的辩证关系。末句「聊一欣」的自嘲,又使全诗在严肃的哲理之外别有一种生活的幽默感,读来既引人深思又令人莞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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