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六四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早年困胡虏,惊痛失方寸。

早年曾被困于金人之手,惊恐痛心之下失了方寸之心。

居常虽勉勉,临事輙闷闷。

平时虽然勉强自持,但遇事便觉得烦闷不乐。

作字每误墨,裁诗或失韵。

写字时常常误沾墨汁,作诗时偶尔失了韵律。

老来疾益侵,薾然谁可论。

老来疾病更加侵袭,精神委顿有谁可以倾诉呢?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六十四首,是诗人的自述之诗。早年曾被困于胡虏之中,惊痛之下失了方寸之心。虽然平时勉强自持,但遇事便觉烦闷。写字时常常误沾墨汁,作诗时偶尔失了韵律。老来疾病更加侵袭,精神委顿有谁可以倾诉?此诗写出了诗人一生的创伤和晚年的苦闷。

逐句解读

「早年困胡虏,惊痛失方寸」——早年曾被困于金人之手,惊恐痛心之下失了方寸之心。

「方寸」指心,典出「方寸大乱」。

「居常虽勉勉,临事輙闷闷」——平时虽然勉强自持,但遇事便觉得烦闷不乐。

「勉勉」即努力自持,「闷闷」即烦闷。

「作字每误墨,裁诗或失韵」——写字时常常误沾墨汁,作诗时偶尔失了韵律。

「误墨」写心神不宁,「失韵」写精神涣散。

「老来疾益侵,薾然谁可论」——老来疾病更加侵袭,精神委顿有谁可以倾诉呢?「薾然」即萎靡不振的样子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自述的形式,直写内心的创伤和苦闷。

「早年困胡虏,惊痛失方寸」以简洁的两句写出了人生最大的创伤,笔墨虽少而痛苦极深。

「居常虽勉勉,临事輙闷闷」以「虽」与「辄」的转折,写出了创伤后遗症——平时勉强自持,遇事便失态,真实而令人心酸。

「作字每误墨,裁诗或失韵」以具体的行为失误写精神的涣散,细节传神。末句「薾然谁可论」以「谁可论」的反问,写出了老来无人倾诉的孤独,沉郁至极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是诗人内心创伤的真实写照,从早年被掳的经历到晚年的精神萎靡,写出了战争创伤对人一生的深远影响。全诗不加掩饰,直写苦闷,格调沉郁而真挚,在山居杂诗中别具一种深沉的自省与悲凉。

相关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