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六二
宋 · 曹勋
译文
平昔喜鼇举,未易自摧堕。
平素志向高远如鳌之高举,不容易自我消沉堕落。
功名邂逅来,求则成大过。
功名偶然间到来,刻意追求就会成为大错。
壮年不艰苦,老即困寒饿。
壮年不经历艰苦磨练,老年就会困于寒冷饥饿。
消长理或然,要知非力可。
消长之理也许如此,但要知道并非人力所能改变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六十二首,是诗人对功名得失的人生反思。诗人自述平素志向高远,不愿自我消沉,但功名往往偶然到来,刻意追求反而大错。壮年不经历艰苦,老年就会困于寒饿。消长之理或许如此,但要知道并非人力所能强求。此诗表达了对功名天定的达观态度。
逐句解读
「平昔喜鼇举,未易自摧堕」——平素志向高远如鳌之高举,不容易自我消沉堕落。
「鼇举」典出鳌头,比喻科举高中或志向高远,「摧堕」即消沉堕落。
「功名邂逅来,求则成大过」——功名偶然间到来,刻意追求就会成为大错。
「邂逅」即不期而遇,「大过」即严重的过错。
「壮年不艰苦,老即困寒饿」——壮年不经历艰苦磨练,老年就会困于寒冷饥饿。
「消长理或然,要知非力可」——消长之理也许如此,但要知道并非人力所能改变。
「消长」指盛衰得失,「非力可」即非人力所能及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人生感悟为内容,采用先叙后议的结构。
「功名邂逅来,求则成大过」以「邂逅」与「求」的对比,写出了功名得失的辩证——偶然则得,强求则过,观点鲜明。
「壮年不艰苦,老即困寒饿」以「壮年」与「老」的时间对比,写出了年轻时吃苦的必要性。
「消长理或然,要知非力可」以「或然」的委婉语气和「非力可」的断然结论,表达了一种命定论式的达观,既承认规律的不可抗拒,又保持了理性的清醒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功名得失为主题,表达了不刻意追求功名、接受命运安排的达观态度。诗人既有「喜鳌举」的进取之心,又有「非力可」的知命之智,在进取与知命之间取得了一种平衡。全诗语言质朴而思辨深刻,读来令人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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