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六○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旬日扣玉京,所见如夙昔。

旬日之间前往玉京山,所见景象如同往昔一般。

红云隠碧洞,清溪映白石。

红云隐于碧绿的洞天,清澈的溪水映照着白色的石头。

临流坐且久,浩气洞胸臆。

在溪边坐了很久,浩然之气贯通了胸臆。

溪深竟难涉,踟蹰抚苍壁。

溪水深竟难以渡过,犹豫徘徊只能抚摸苍色的崖壁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六十首,写诗人造访玉京山的感受。旬日之间前往玉京山,所见景象如同往昔一般美好——红云隐于碧洞,清溪映照白石。诗人在溪边久坐,浩然之气充盈胸臆,但溪水深不可涉,只能踟蹰抚摸苍色的崖壁。全诗写出了山行的清幽与不达的遗憾。

逐句解读

「旬日扣玉京,所见如夙昔」——旬日之间前往玉京山,所见景象如同往昔。「扣」即造访,「夙昔」即从前。

「红云隠碧洞,清溪映白石」——红云隐于碧绿的洞天,清澈的溪水映照着白色的石头,色彩鲜明——红与碧、清与白。

「临流坐且久,浩气洞胸臆」——在溪边坐了很久,浩然之气贯通胸臆。

「浩气」即孟子所说的浩然正气,「洞」即贯通。

「溪深竟难涉,踟蹰抚苍壁」——溪水深竟难以渡过,犹豫徘徊只能抚摸苍色的崖壁。

「踟蹰」即犹豫不前,「苍壁」即青灰色的崖壁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游山为线索,从前往到所见再到不达,层次清晰。

「红云隠碧洞,清溪映白石」以对偶句式写景,色彩丰富——红云碧洞、清溪白石,画面感极强。

「浩气洞胸臆」以「洞」字写浩气的穿透感,将外在的山水之景内化为精神的充实。

「溪深竟难涉,踟蹰抚苍壁」以「竟」字写意料之外的受阻,以「抚苍壁」的动作写不能前行的遗憾,含蓄而深沉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写山行所见之美与不能尽游之憾,意境清幽而情感含蓄。

「红云碧洞」与「清溪白石」的明丽景色与「踟蹰抚苍壁」的遗憾形成反差,写出了美景在前而不能尽享的惆怅。全诗格调清远,在山居诗中别具一种可望不可即的幽远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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