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杂诗九十首 其二八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栽竹勿傍墙,种蕉莫近砌。

栽种竹子不要靠近墙根,种植芭蕉不要贴近台阶。

顷之根蔓延,寖乃坏阶戺。

不久根系就会蔓延开来,渐渐地损坏台阶和门槛。

扶疏宛成趣,茂密相映蔽。

枝叶扶疏却也自成情趣,茂密地互相遮映别有风味。

操刀时遣獠,洗削去蓊翳。

时常派仆人操刀修剪,削去过于繁密的枝叶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《山居杂诗九十首》第二十八首,写山居种植竹蕉的经验与教训。诗人告诫栽竹不要靠近墙根、种蕉不可贴近台阶,因为其根系蔓延会损坏建筑。但竹蕉扶疏茂密又有观赏之趣,因此需要时常修剪以保持美观与安全的平衡。此诗以种植之道喻处世之理,有生活智慧在其中。

逐句解读

「栽竹勿傍墙,种蕉莫近砌」——栽种竹子不要靠近墙根,种植芭蕉不要贴近台阶,这是种植的经验之谈。「砌」即台阶。

「顷之根蔓延,寖乃坏阶戺」——不久根系就会蔓延开来,渐渐地损坏台阶和门槛。

「顷之」即不久,「寖」即渐渐,「阶戺」即台阶和门槛。

「扶疏宛成趣,茂密相映蔽」——竹蕉枝叶扶疏却也自成情趣,茂密地互相遮映也别有风味。

「扶疏」形容枝叶纷披的样子,「映蔽」即遮映。

「操刀时遣獠,洗削去蓊翳」——时常派仆人操刀修剪,削去过于繁密的枝叶。「獠」指仆役,「蓊翳」即草木繁密遮蔽的样子。

艺术手法
<arg_value>此诗以种植经验为题材,结构上先诫后述再折中。首联直接告诫,简洁果断。

「顷之根蔓延,寖乃坏阶戺」以「顷之」和「寖」两个时间副词,写根系蔓延从快到缓的过程,观察细致。

「扶疏宛成趣」一句转折,写竹蕉虽有害处却也有美趣,为末联的修剪找到了折中之策。

「操刀时遣獠,洗削去蓊翳」以具体动作收束,化议论为行动,既解决了问题又保留了美感,富有生活智慧。

总体评价
<arg_value>此诗是一首别具一格的种植经验诗,诗人以切身经验告诫后人种植竹蕉的注意事项,又不全然否定其观赏价值。全诗在诫与赏之间取得平衡,既有实用的指导意义,又有审美的情趣,体现了山居生活中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之道,读来亲切而有启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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