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伦僧求字
宋 · 曹勋
译文
上人早出岷峩山,颇游五岭崎岖还。
上人早年便离开了岷峨山,游历了五岭崎岖之地而归。
妙定休咎指诸掌,会心不出眉宇间。
妙于断定吉凶祸福了然如指掌,会心之悟尽在眉宇神态之间。
顾予从来多得丧,归老林泉喜无量。
回顾我平生多得得失失,如今归老林泉之中欢喜无量。
它年见我岩壑中,应笑如如得非相。
他年在岩壑中见到我,应会笑我已入如如之境而得非相之悟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僧人求字而作。诗人写此僧早年离开岷峨山,游历五岭崎岖之地,精通占卜休咎之术,又写自己平生多得失,归老林泉喜不自胜,预料他年相见岩壑之中,当笑自己得非相之境。
逐句解读
「上人早出岷峩山,颇游五岭崎岖还」——上人早年便离开了岷峨山,游历了五岭崎岖之地而还。
"岷峩"即岷山与峨眉山,代指蜀地,"颇游五岭"写其行脚之广,"崎岖还"言游历艰辛。
「妙定休咎指诸掌,会心不出眉宇间」——妙于断定吉凶祸福如指诸掌,会心之悟尽在眉宇之间。
"休咎"即吉凶,"指诸掌"喻了然于胸、易如反掌,"会心不出眉宇间"写其悟性高深、神态从容。
「顾予从来多得丧,归老林泉喜无量」——回顾我平生多得得失失,归老林泉之中欢喜无量。
"多得丧"写宦海沉浮,"喜无量"写归隐之乐,与上联僧人的从容形成映衬。
「它年见我岩壑中,应笑如如得非相」——他年在岩壑中见到我,应会笑我已入如如之境而得非相之悟。
"如如"为佛教语,指真如本体,"非相"即无相,此句以僧人的视角写自己晚年悟道的境界,幽默而含深意。
艺术手法
此诗前半写僧人,后半写自己,形成对比映衬。僧人的"妙定""会心"是修行所得,诗人的"多得丧"是世途经历,而最终的"如如""非相"则是二人殊途同归的佛境。末句以"应笑"收束,将严肃的佛理讨论化为轻松的会心一笑,举重若轻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赠字为契机,写出僧人与诗人之间的精神共鸣。僧人的通达与诗人的感悟在"如如得非相"处汇合,既是题赠之作,又是佛理之思,格调高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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