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长
宋 · 曹勋
译文
秋夜长,秋夜长
秋夜漫长秋夜漫长
风高月落飞清霜
风高月落飞霜清冷
征鸿萧萧度湘水
征鸿萧萧飞渡湘水
草木露冷蒹葭黄
草木露冷蒹葭枯黄
铁衣老将尚横槊
铁衣老将仍在横持长矛
胡儿甲马争腾骧
胡人甲马争相奔腾
闺中思妇烬银烛
闺中思妇银烛已燃尽
耿耿念远伤肺肠
耿耿不眠思念远方伤心肺肠
壮士悲歌扣商角
壮士悲歌扣击商角
通夕无寐空凄凉
整夜无眠空自凄凉
况是愁人怨遥夜
何况愁人怨恨漫长夜晚
安得日出升扶桑
怎能等到太阳从扶桑升起呢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曹勋《秋夜长》,以秋夜为题材写征人思妇的相思与壮士的悲歌。诗以风高月落飞清霜的秋夜之景起笔,以征鸿度湘水、草木露冷蒹葭黄写深秋之象,以铁衣老将横槊、胡儿甲马腾骧写边关的紧张,以闺中思妇银烛伤肠写后方的思念,末以"况是愁人怨遥夜,安得日出升扶桑"写最深的期盼——等不到日出。
逐句解读
「秋夜长,秋夜长」——秋夜漫长,秋夜漫长——反复叹咏。
「风高月落飞清霜」——风高月落飞霜清冷——秋夜之寒。
「征鸿萧萧度湘水」——征鸿萧萧飞渡湘水——候鸟南迁。
「草木露冷蒹葭黄」——草木露冷蒹葭枯黄——深秋之景。
「铁衣老将尚横槊」——铁衣老将仍在横持长矛——边关之守。
「胡儿甲马争腾骧」——胡人甲马争相奔腾——边关之急。
「闺中思妇烬银烛」——闺中思妇的银烛已燃尽——长夜之熬。
「耿耿念远伤肺肠」——耿耿不眠思念远方伤心肺肠——思念之深。
「壮士悲歌扣商角」——壮士悲歌扣击商角——壮志之歌。
「通夕无寐空凄凉」——整夜无眠空自凄凉——彻夜之悲。
「况是愁人怨遥夜」——何况是愁人怨恨漫长的夜晚——愁人之苦。
「安得日出升扶桑」——怎能等到太阳从扶桑升起呢——末句以"安得"写最深的绝望——愁人等不到天亮,因为长夜漫漫如同永无尽头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"景→人→情"的层次展开。
"风高月落飞清霜"以秋夜之景写自然之寒,"铁衣老将尚横槊"与"闺中思妇烬银烛"以边关与闺中两个空间写战争之苦,"壮士悲歌扣商角"以音乐写壮志之悲。
"安得日出升扶桑"以扶桑日出写天亮之遥——愁人的夜太长,长到等不到日出。
总体评价
此篇以秋夜长写征人思妇与壮士的三重悲苦。
"安得日出升扶桑"七字是全诗最绝望之句——不是天不会亮,而是愁人的夜太长太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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