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歌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萧萧兮寂寥

秋风萧瑟,天地寂寥

劳心兮忉忉

忧心如焚,愁思不断

交河水冷胡马骄

交河之水冰冷,胡马却意气骄悍

良人万里从嫖姚

丈夫远在万里之外跟随将军征戍

罗衣宽尽慵梳掠

罗衣因消瘦而宽松,慵懒不愿梳妆

翡翠无光香自消

翡翠首饰失去光泽,香粉自然消散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曹勋《秋风歌》,以秋风起兴写闺中思妇对远征良人的思念。诗以萧瑟秋风、交河冷水、胡马骄悍等边塞意象,与闺中罗衣宽尽、翡翠无光的憔悴形成对比,语言凝练而意境凄美。

逐句解读

「萧萧兮寂寥」——"萧萧"为风声,"寂寥"为空虚冷落。秋风萧瑟,天地寂寥。

「劳心兮忉忉」——"劳心"为忧心,"忉忉"为忧思貌。忧心如焚,愁思不断。

「交河水冷胡马骄」——"交河"为西域地名。交河之水冰冷,胡马却意气骄悍。边塞之苦寒与敌人之骄纵并存。

「良人万里从嫖姚」——"嫖姚"指霍去病,曾为嫖姚校尉。丈夫远在万里之外跟随将军征戍。此句以典故写征戍之远。

「罗衣宽尽慵梳掠」——罗衣因消瘦而越来越宽松,慵懒地不愿梳妆打扮。思妇日渐憔悴。

「翡翠无光香自消」——翡翠首饰失去光泽,香粉自然消散。无心打扮,美丽因思念而消损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六句,前二句以楚辞体写秋风中的心境,中二句以边塞意象写征戍之苦,后二句以闺中意象写思妇之憔悴。

"交河水冷胡马骄"与"罗衣宽尽慵梳掠"构成边塞与闺中的空间对照——边塞的水冷马骄与闺中的衣宽发乱,同一秋风下的两个世界。

"翡翠无光香自消"以饰物的衰败写人的憔悴,物我同悲。

总体评价

此篇以极凝练的笔触写闺怨之苦。

"交河水冷胡马骄"七字写出边塞的苦寒与危险,"罗衣宽尽慵梳掠"七字写出思妇的消瘦与无心,两相映照,俱见思念之深。

"翡翠无光香自消"以饰物的黯淡写心绪的灰暗,手法含蓄而效果强烈。全诗六句如三幅画——秋风图、边塞图、闺怨图,意境凄美而笔力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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