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操 越裳操
宋 · 曹勋
译文
彼云雨兮,曾莫之私
那云雨施润万物,竟无所偏私
黍稷繁芜兮,草木其宜
五谷繁茂盛旺,草木各得其宜
田野不辟兮,其谁荒之
田野不曾开垦,是谁荒废了它
远人之思兮,其谁来之
远方之人思慕而来,又有谁能使他们前来呢
其勤其施
先君勤勉施德
惟先君之思
唯有思念先君的盛德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琴操》第四篇《越裳操》,传为周公所作。周公辅成王,越裳国重译来献白雉,以颂周之盛德。曹勋此篇从越裳远人思归的角度,反思先君德政对远方的影响,以"远人之思"为核心,表达对先王盛德的追念与对当世的忧思。
逐句解读
「彼云雨兮,曾莫之私」——"曾"为竟、乃,"莫之私"为无所偏私。那云雨施润万物,竟无所偏私——这是对天道公正的赞叹,也是对先君德政的比喻。
「黍稷繁芜兮,草木其宜」——五谷繁盛,草木各得其宜。天下物产丰茂,风调雨顺。
「田野不辟兮,其谁荒之」——田野不曾开垦,是谁荒废了它?此句暗转——前二句写先君之世丰茂,此句写当世田野荒废,对比强烈。
「远人之思兮,其谁来之」——远方之人思慕而来,又有谁能使他们前来?越裳操本义是远方之人因慕德而来,此句反问当世无德可致远人。
「其勤其施」——"勤"为勤勉,"施"为施予。先君勤勉施德于天下。
「惟先君之思」——唯有思念先君之德。末句将全诗收束于对先君盛德的追思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"云雨无私"起兴,以自然之德喻先君之德,继而以"田野不辟""远人不来"暗写当世之衰,形成古今对比。
"其谁荒之""其谁来之"两个反问,语气由追问转为叹息,是全诗情感的转折点。末二句"其勤其施,惟先君之思"以短促句式收束,如深叹一声,言尽而意不尽。
总体评价
此篇以越裳远人思归为线索,通过古今对比表达对先君盛德的追念。最妙处在"彼云雨兮,曾莫之私"——以自然之无私反衬人事之有私,以天道之公正暗寓对当世失德的批评。末句"惟先君之思"将全诗定格在追忆中,含蓄地表达了对现实的不满与对理想的坚守,哀而不伤,怨而不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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