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雨三首 其三
宋 · 曹勋
译文
一旬连夜雨,人物困泥中。
一旬以来连夜下雨,人和物都困在泥泞之中。
竹树侵书暗,横流趁路通。
竹树遮蔽使书房昏暗,漫流的雨水顺着道路通行。
灶烟薪更湿,檐溜耳难聪。
灶中的烟火因柴薪更湿而难燃,檐下滴水声噪得耳朵难以听清。
润逼衣襟重,何时日照东。
湿气逼人衣衫沉重,何时才能见到阳光照耀东方呢?
赏析
题解
此为久雨三首第三首,写一旬连夜之雨、人物困于泥中,竹树侵入书案使之暗淡、横流趁路而行可通,灶烟因薪柴更湿、檐溜声使耳更难聪,湿润逼人衣襟沉重、何时日照东方。
逐句解读
「一旬连夜雨,人物困泥中」——一旬之间连夜不停地下雨,人与物都困在泥中。
"人物"兼指人与物,写雨中万物的狼狈。
「竹树侵书暗,横流趁路通」——竹树伸入遮暗了书案,横溢的水流趁路面流通。
"侵书暗"写雨水与竹影遮挡读书之光,"趁路通"写水沿路面成渠。
「灶烟薪更湿,檐溜耳难聪」——灶烟因薪柴更加潮湿,檐溜之声使耳更难聪。
"薪更湿"写柴火不燃,"耳难聪"写雨声嘈杂影响听力——诗人本已耳聋,此句写雨声对残存听力的干扰。
「润逼衣襟重,何时日照东」——潮润逼人衣襟沉重,何时太阳才能照到东方。"重"写湿衣的沉重感,"何时日照东"以问句收束,写出对晴天的殷切期盼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日常生活的细节写久雨之苦——书案暗淡、薪柴潮湿、衣襟沉重,无一不是切身之痛。
"灶烟薪更湿,檐溜耳难聪"一联尤为精彩,将生活之苦与身体之疾交织。末句"何时日照东"以简短的问句收束,质朴而有力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最朴素的日常生活细节写久雨之困,无一处夸张而处处令人感同身受。末句"何时日照东"的期盼如黑暗中的一线光明,写出了人在困境中对希望的本能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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