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溪行

宋 · 曹勋

译文

泾溪之水兮,犹可以方舟

泾溪之水啊,尚可并舟而渡

泾溪之人兮,不可以同游

泾溪之人啊,却不可以同游共处

泾溪之阻兮,犹可以为梁

泾溪的阻隔啊,尚可架桥通行

泾溪之险兮,石啮吾𪪞

泾溪的险恶啊,石头啃噬我的墙垣

泾溪之水兮,犹可以徒涉

泾溪之水啊,尚可徒步涉过

泾溪之人兮,不可以相接

泾溪之人啊,却不可以相互交接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曹勋《泾溪行》,以泾溪为喻写人心之险。诗以水的可渡反衬人之不可同游,以溪阻可为梁反衬人险不可接,反复申说人心之险甚于自然之险,语言简净如铭文,意旨警策有力。

逐句解读

「泾溪之水兮,犹可以方舟」——泾溪之水尚可并舟而渡——水虽险尚可通行。

「泾溪之人兮,不可以同游」——泾溪之人却不可以同游——人心之险甚于水险。

「泾溪之阻兮,犹可以为梁」——泾溪的阻隔尚可架桥——水阻可通。

「泾溪之险兮,石啮吾𪪞」——泾溪的险恶,石头啃噬我的墙垣——自然之险尚可防卫。

「泾溪之水兮,犹可以徒涉」——泾溪之水尚可徒步涉过——水虽深尚可强渡。

「泾溪之人兮,不可以相接」——泾溪之人却不可以相互交接——人心的隔阂无法逾越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三重对比构成:水可方舟/人不可同游、阻可为梁/险石啮墙、水可徒涉/人不可相接。每一重都以水的"可"反衬人的"不可",以自然之可通反衬人心之不可通。

"犹可以"与"不可以"构成全诗的基本节奏——前者反复肯定自然之可通行,后者反复否定人心之可亲近。

总体评价

此篇以极简的三重对比写人心之险甚于自然之险。

"犹可以"与"不可以"的反复对照如同一声声警钟——水虽险犹可渡,人虽近不可亲。诗虽短而意极深,如一则铭文,刻在人心的险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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