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长沙
宋 · 曹勋
译文
有若人兮眇何所
有那么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
投兰袂兮江之浒
投掷兰草衣袖于江边
杜蘅约席兮桂柏为宇
以杜蘅铺席以桂柏为屋
胡为乎终年而在兹
为什么终年在这里呢
前有沅湘之深水兮
前面有沅水湘水的深流
后有岳麓之重阻兮
后面有岳麓山的重重险阻
聊逍遥于山阿
暂且逍遥于山间
可以避岁寒之风雨
可以躲避严寒的风雨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曹勋《怀长沙》,以楚辞风格写对长沙的怀念与隐居之意。诗以有人投袂江浒的孤独形象写起,以杜蘅约席、桂柏为宇的清雅居所写隐者的生活,以沅湘深水、岳麓重阻的地理写长沙的隔绝,末以"聊逍遥于山阿,可以避岁寒之风雨"写隐居的目的——避风雨、远世务。
逐句解读
「有若人兮眇何所」——有那么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——隐者之远。
「投兰袂兮江之浒」——投掷兰草衣袖于江边——江畔之居。
「杜蘅约席兮桂柏为宇」——以杜蘅铺席以桂柏为屋——隐居之雅。
「胡为乎终年而在兹」——为什么终年在这里呢——设问。
「前有沅湘之深水兮」——前面有沅水湘水的深流——水之阻。
「后有岳麓之重阻兮」——后面有岳麓山的重重险阻——山之隔。
「聊逍遥于山阿」——暂且逍遥于山间——隐居之乐。
「可以避岁寒之风雨」——可以躲避严寒的风雨——末句写隐居的目的——不是为了追求什么,而是为了躲避什么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楚辞"兮"字句式写隐居之志。
"杜蘅约席兮桂柏为宇"以芳草香木写隐居之雅。
"前有沅湘之深水兮,后有岳麓之重阻兮"以地理的隔绝写隐居之远离尘世。
"聊逍遥于山阿,可以避岁寒之风雨"以"避"字写隐居的消极自由——不是追求仙境,而是躲避风雨。
总体评价
此篇以楚辞风格写隐居之意。
"聊逍遥于山阿,可以避岁寒之风雨"是全诗最朴实之句——隐居不是为了成仙,而是为了躲避岁寒的风雨。这是最真实的隐居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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